上周我7岁的儿子突发高烧,体温在38--39度之间,闻之声音略嘶哑,别无它证,无畏寒,脉数而滑,我想这春季开始又无畏寒鼻涕肯定是温病无疑,就处方用:麻黄6、杏仁4、石膏30、甘草6、金银花10、青翘10、黄芩10,水煎服,2天后烧退,但咳速痰鸣,我就用:麻黄3、杏仁3、甘草2、瓜蒌15,水煎服,就是麻杏石甘汤去石膏加瓜蒌,没想到一剂服后效果很明显,共服了2剂麻杏瓜甘汤,痰热咳速痊愈。
就在他服第一剂麻杏瓜[文]甘汤时,我5岁的女儿[章]也发高热,没有别的症[来]状,我想是他哥传染的[自],来的也够快的,就用[证]麻杏石甘汤与双黄连合[书]方治疗,没想到体温就[报]是徘徊在38度5左右[名],服了2天没退烧,后[中]用张锡纯的凉解汤薄荷[心]叶6蝉蜕8 石膏20甘草6 服药后汗出但热不减,[文]第三天下午烧到39度[章],我用了瓜蒌30克淡[来]豆豉10克水煎服,没[自]想到晚上服药后汗出热[证]退,第二天不烧了,但[书]有些咳速,就用一味瓜[报]蒌汤又服了2天痊愈。[名]
我家孩子从2岁我就用[中]汤药给他们治疗季节感[心]冒,但这次是痊愈最慢[文]的一次,以前退烧就是[章]一副药就好,看来此次[来]瘟毒很霸道呀!孩子好[自]了我妻子与我母亲都是[证]咽部不适咳速,就我与[书]父亲无事。
对于这次温病治疗我深[报]有感触,经方不是万能[名]的,虽然温病应该是属[中]于阳明辨证,但仲景的[心]石膏汤类方子对于温病[文]治疗的过于局限了,仲[章]景治疗温病的心法在整[来]部伤寒论可见,但仲景[自]先师也是博采众方,我[证]们需要发扬,想到瓜蒌[书]是因为明代孙一奎的《[报]医旨绪余》文章影响,[名]我经常用瓜篓为主治疗[中]带状疱疹,想到带状疱[心]疹也是病毒,感冒也是[文]病毒,瓜蒌虽然没有板[章]蓝根抗病毒效果,但我[来]临床用治疗疱疹效果明[自]显,所以就逼出了瓜蒌[证]豆豉汤,豆豉是黑豆发[书]酵而成,黑豆本身有解[报]瘟毒的效果,豆豉《本[名]草汇言》说“治天行时[中]疾,疫疠瘟瘴之药也”[心]实践说明用经方套温病[文]是错误的,其实张锡纯[章]的温病思路我比较推崇[来],我孩子以前高烧用生[自]石膏方的确效果很好,[证]伤寒用麻黄,温病用薄[书]荷辛凉开表发汗的确是[报]张锡纯的一大发明,薄[名]荷叶的功效确实很好,[中]金嗓子喉宝主要是薄荷[心]脑,这次孩子有病我虽[文]然没被传染,但当时有[章]些咽部不适,我及时嚼[来]了薄荷,的确咽部好转[自]很快,也许薄荷截断病[证]势,我没有大碍!我想[书]温病咽痛用麻黄肯定不[报]行吧!所以不要经方时[名]方之争,什么火神派经[中]方派名气很大,甲流感[心]与非典温病流行的时候[文]火神派与经方派我想你[章]们的经验肯定不足吧![来]
我02年认识何绍奇老[自]师的时候,他让我少看[证]现代人写的书,说现代[书]人不老实名利心太重,[报]让我深研明代孙一奎的[名]书,恩师对孙一奎评价[中]很高,说他辨证论治很[心]到位,尤重脉诊,用药[文]精准,是临床高手。我[章]想读过孙一奎的书之人[来]都知道此人比现在的什[自]么这个派哪个派的偏执[证]之人不知高出多少倍。[书]搞些没用的,多关注古[报]人的医案,临床自能左[名]右逢源。
我想学术偏执之人对于中医临床就是方向错误,不可能成为临床高手,中医要的不是气势而是临床疗效。温病是温热之邪侵袭肺系,用甘寒瓜蒌与辛寒石膏即可泄热,又无芩连伤胃气之弊,我治疗温病虽然经验不多,但用药的理法肯定是正确的,就是时时用寒凉药但不能伤胃气,瓜蒌甘寒清热化痰也可截断温病后期的痰热咳速。 生石膏我女儿5岁我就用30克,辛寒清热佐以甘草以防伤胃气。张仲景的白虎汤生石膏成人用一斤相当于现在240克。中医临床的心法是根据体质与病势用准药物剂量,以及药与药之间的配伍是否相助,如果用错一味药,它的效果差之千里呀!伤寒论的附子汤与真武汤就是一味人参与生姜之换,附子的药量之变,就从治疗阳虚关节寒痛变为治疗阳虚水泛的水肿。还有苓桂术甘汤、苓桂枣甘汤、苓桂姜甘汤就是一味药之变功效全变了,我们后辈以仲景书为经典,以仲景用药心法为准绳,创制新方以补仲景阳明篇温病之方的不足,学的是仲景用药心法,学他的博采众方精神,不是复古卫道,不是偏执的用热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