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顿说:“不知道在别人看来,我是什么样的人;但在我自己看来,我不过就象是一个在海滨玩耍的小孩,为不时发现比寻常更为光滑的一块卵石或比寻常更为美丽的一片贝壳而沾沾自喜,而对于展现在我面前的浩瀚的真理的海洋,却全然没有发现。如果说我比别人看得更远些,那是因为我站在了巨人的肩上。”作为一个伟大的科学家,牛顿的这番话不仅是一种谦虚的表现,也说明了学术的一个继承与发展的问题。对于中医来讲,同样也存在着同样的问题。要想学好中医,首先要继承,要想搞好中医,那就要发展。继承的问题,大家是有共识的,就是学好先人的经典与经验。发展呢?就似乎就各有已见,有些人一直在强调,中医是中国特有的,要按照中医特有的思维来搞,甚至有人说,要想学好中医,还要像古代那样,要从小孩开始学起,要从五行理论学起等等。我并不否认,五行理论模型对于一些中医理论的重要性,但是这样的说法可行吗?如果真的需要这样才能学好中医,那中医的发展又在哪里呢?如果真的这样,中医就谈不上发展了!对于怎么样才能发展中医?我个人的看法还是应该衷中参西的,中医的发展还是要和现代科学的发展结合起来的。我认为民国时代的几个大家如祝味菊、章次公、姜佐景、张锡纯等走的就是中医发展的路子,我们应该沿着这些前辈闯出来的路子走下去,才能走出一条中医的康庄大道。
事实上,要想做好中医[文]的继承与发展工作,我[章]想,首先,我们要对中[来]医有一个基本的认识,[自]就是中医是一个什么样[证]的学科?我认为:中医[书]实际上就是一门研究人[报]体、药物以及如何合理[名]组合运用药物来治病的[中]学科。就是说中医是由[心]三部分组成的。第一部[文]分就是研究人体部分,[章]这一部分主要包括人体[来]解剖、人体生理及病理[自]、脏象学说、经络学说[证]以及随之带来的诊断和[书]一些治疗方法等等,诊[报]断的包括望、闻、问、[名]切以及经络诊断等,都[中]是通过人体的一些外部[心]现象来研究人体内部的[文]一些办法,还有一些就[章]是外科的方法;人体治[来]疗的方法主要包括如针[自]灸、刮痧、推拿、刺血[证]术等等。研究人体部分[书]的学术经典当然首推《[报]黄帝内经》和《难经》[名]了,事实上,这两部经[中]典的主要篇幅就是研究[心]体的问题。特别是在人[文]体解剖上,在2000[章]多年以前,这两部经典[来]中就用不少的篇幅在说[自]人体的解剖问题,例如[证]说肺有多重,肝有几叶[书],有多重等等,还配有[报]图画。不过,说老实话[名],在研究人体解剖方面[中],我们也得承认,中医[心]在这一方面的发展可以[文]说是一直裹足不前,一[章]直到王清任才有了新了[来]发展,王清任的《医林[自]改错》虽然有人说是越[证]改越错,但是我们也不[书]能否认王清任在人体解[报]剖方面给中医带来了巨[名]大的进步与贡献。到了[中]近现代,西医的人体解[心]剖学得到了巨大的发展[文],完完全全的超过了中[章]医,这本来对于中医来[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自]我们完全可以运用西医[证]解剖学的知识来发展完[书]善中医,例如像唐容川[报]等前辈那样,从现代解[名]剖分析得出膜腠就是中[中]医的三焦,张锡纯先生[心]和近代的陈潮祖教授更[文]是在这基础形成了一套[章]完整的学说。对于这样[来]的好事,偏偏很多人是[自]反对的,他们紧紧抱住[证]了中医的脏象学说不放[书],有时甚至闭着眼就否[报]定了实实在在的人体解[名]剖,这也给一定反中医[中]分子留下了口实,成为[心]他们攻击的重点。几千[文]年的中医发展,中医通[章]过研究人体外部现象,[来]推断得出人体内部的疾[自]病,这是我们中医的长[证]处,这一点我们要继承[书],要发扬,但是我们也[报]要学习当代西医的长处[名],运用他们的研究成果[中]来补充、解释我们中医[心]的一些理论,使中医更[文]为深入民心,为更多人[章]所能理解。章次公先生[来]说的“发皇古义,融会[自]新知”,说的就是这个[证]道理。
中医的第二部分是药物[书]研究部分,这一部分的[报]经典当然首推是《神农[名]本草经》和《本草纲目[中]》。几千年的中医发展[心],在药物研究方面,中[文]医积累了大量的经验,[章]中医的发展史很大一部[来]分也是药物的发现与运[自]用史。在对于自然药物[证]的运用上,中医是全世[书]界最厉害的,这是谁也[报]不可否认的现实,这是[名]我们的长处,我们的特[中]点,作为新一代的中医[心],要想学好中医,对于[文]先人们运用药物的经验[章],我们是应该好好学习[来],把他们给继承下来的[自]。不过,在对中药的研[证]究方面,我们也不能否[书]认,我们也存在一定的[报]缺点,对于药物,我们[名]说的更多是经验,是结[中]果,而不是为什么这样[心]的药物会产生有这样的[文]结果,就是更多是说然[章]而不说所以然。就是有[来]时候说为什么的时候,[自]也更多使用推理的方法[证],例如说石性沉主下,[书]花性浮主上之类的。这[报]种推理的方法也曾给中[名]医带来了巨大的发展,[中]但是这种方法也有相当[心]大的缺陷,就是这样一[文]来会出现千药一面。事[章]实上各种药物是各有各[来]的特点,千药一面是根[自]本不可能的事情。中药[证]的现代研究事实上也是[书]中药研究的一种发展,[报]可我也发展,很多人对[名]中药的现代研究是抱排[中]斥态度的,说中药的现[心]代研究研究不了中药的[文]四性,如气味升降等等[章]。对于这个问题,我认[来]为,中药的现代研究虽[自]然也存在着一定的不足[证],但作为中药研究的发[书]展,这是必不可少的,[报]我们要充分运用中药现[名]代研究的结果来补充中[中]药理论,来指导我们用[心]药。对于中医的发展,[文]我们要学习鲁迅先生的[章]拿来主义,对于我们有[来]用的,我们就要毫不客[自]气的拿来用,而不能在[证]心理排斥他们说这不是[书]中医的东西,这不能用[报]。为什么西医能用我们[名]中医的东西,我们就不[中]能用西医的东西,中医[心]的之所以落后挨打,很[文]多方面是我们自己造成[章]的。
中医的第三部分是如何[来]组合运用药物来治病,[自]这一部分才是中医的灵[证]魂所在。其经典当然首[书]推《伤寒杂病论》了。[报]中医,说白了,就是如[名]何通过人体外部病征来[中]判断人体内部的疾病,[心]然后通过自己对药物的[文]理解和掌握,合理的组[章]合运用药物来治疗病症[来]。我们经常面对的是同[自]样的病,同样的药物,[证]可是不同的医生,治起[书]病来却大不一样,可以[报]说是高低立判。所以说[名],运用药物水平的高低[中]、判断疾病水平的高低[心]成为一个医生水平高低[文]的判断标准。治病水平[章]要提高,要发展,继承[来]当然是不可少,因为我[自]们的先辈给我们留下了[证]可以说是一座宝藏,如[书]果我们过宝山而不入,[报]对不起的就不仅仅是我[名]们的先人了。但是,前[中]面我们说了,人体研究[心]和中医诊断发展了,药[文]物研究发展了,自然我[章]们判断疾病和运用药物[来]的水平也发展了,所以[自],我们治病的水平也随[证]之发展了。民国时期的[书]那些中医大家如祝味菊[报]、章次公、张锡纯、唐[名]容川、姜佐景等等医学[中]大家走的就是这样路子[心],所以,中医要想走上[文]康庄大道,继承与发展[章]应该是中医的二个轮子[来],缺一不可。
在对中医是怎样的一个[自]学科有了一个基本的认[证]识之后,我想,我们接[书]下来就是应该考虑如何[报]继承先辈们留给我们的[名]那一大批中医遗产。中[中]医在我国有二千多年的[心]历史,先辈们留给我们[文]的财富是无可估量的,[章]我们经常说中医古藉汗[来]牛充栋,这一点也不过[自]分。面对先辈们留给我[证]们的这么多遗产,我们[书]该怎么来继承呢?这是[报]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大[名]课题。对于这个问题,[中]我一直有一个想法:要[心]想继承这批中医遗产,[文]首先要对前辈们留下来[章]的医书进行分类整理,[来]就是按照中医组成的那[自]三个部分进行分类,然[证]后再分成各个小类别,[书]以便于后面的研究和整[报]合。其次就是要对归类[名]后的书藉进行整合。先[中]辈留给我们的东西,表[心]面上看是杂乱无章的,[文]可实际上,大部分的东[章]西是一脉相承的。所以[来]我们要按照分类,搭建[自]起一个中医体系,把分[证]类后的书藉进行一个大[书]对比、大整合,先去除[报]重复部分,再去粗存精[名],去伪存真,尽量地把[中]历代先贤的经验心法创[心]见,整合到这个中医体[文]系中来。对于一些现在[章]还争论不体或是现代也[来]无法证明解释而又实实[自]在在的东西,例如针灸[证]、经络学说等等,我们[书]可以另建立成一个部类[报]进行整合。这个过程就[名]是一个归纳整理的过程[中]。第三,对于归纳整理[心]起来后的资料,我们要[文]充分利用现代科学如人[章]体解剖学、生理学、病[来]理学以及中药药理学等[自]等的研究成果,对前辈[证]们留下的东西进行解读[书]。使之成为现实中实实[报]在在的东西。我一直相[名]信,真理只有一个,只[中]有真正掌握了中医所有[心]知识,把隐晦的东西发[文]掘出来,使中医也成为[章]西医一样的显学。那样[来]中医就不会被骗子们所[自]利用,中医生也不会被[证]称为有意或是无意的骗[书]子。
(对于中医书藉的归类整理,整合归纳,然后运用现代的医学研究进行演绎,这个工作是一个巨大的工程,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现在在这里说,也有一点痴人说梦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