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时年63岁。2004年3月5日初诊。
发病过程:患者肝癌术[文]后17年,身目黄染半[章]月。1987年11月[来]9日因“肝癌”行手术[自]切除(具体术式不详)[证],术后AFP恢复正常[书],未行放化疗及抗病毒[报]治疗。2003年5月[名]6日复查AFP、转氨[中]酶升高,腹部CT提示[心]肝硬化,未见明显占位[文]。2004年4月10[章]日出现身目黄染。既往[来]“乙型病毒性肝炎”病[自]史多年,未予治疗。
【首诊证候】
刻诊:身目黄染,面容[证]消瘦,胃纳欠佳,腹胀[书],食后腹胀加重,尿黄[报],双下肢轻度浮肿,舌[名]尖边红,舌瘦,苔黄腻[中]欠润,脉弦细。AFP[心] 15*63ng/ml[文]。B超:肝右叶肝硬化[章]。
【辨证论治】
西医诊断:原发性肝癌[来];乙型病毒性肝炎;肝[自]硬化。
中医诊断:癥瘕。
证属:湿热内蕴。
治法:清热利湿,利胆[证]退黄。
处方:选用茵陈蒿汤。[书]
茵陈30克,茯苓20[报]克,白芍25克,柴胡[名]12克,甘草5克,白[中]背叶根30克,女贞子[心]15克,莪术12克,[文]丹参15克,太子参1[章]5克,香附15克,白[来]术10克。5剂,每天[自]1剂,水煎至400m[证]l,早晚分次温服。
【随诊过程】
二诊:2004年4月[书]17日
患者身目黄染渐退,腹[报]胀减轻,胃纳恢复,可[名]进食清淡食物,大便日[中]1行,稀烂,小便量多[心],黄渐退。
处方:效不更方,续服[文]5剂。
三诊:2004年4月[章]22日
患者身目黄染退,胃纳[来]恢复正常,尿色淡黄,[自]舌淡,苔微黄腻,脉细[证]。
处方:四君子汤加减,[书]太子参20克,白术1[报]2克,茯苓20克,酸[名]枣仁12克,黄芪20[中]克,炙甘草5克,五味[心]子10克,白芍20克[文],女贞子15克,半枝[章]莲20克。
2004年-2013[来]年一直门诊随诊,治以[自]扶正益气健脾,随证加[证]减,期间数次出现黄疸[书],予清热利湿、利胆退[报]黄治疗后,均可缓解。[名]
复诊:2013年4月[中]10日
患者身目黄染,腹部胀[心]大如鼓,腹痛,双下肢[文]轻度浮肿,伴气促、干[章]咳,痰少,胃纳明显减[来]少,厌油腻,尿黄,量[自]偏少,大便数日未解,[证]舌暗红,苔少,脉细。[书]CEA 9*14ng/ml,[报]AFP 10*47ng/ml[名],CA125 386*9U/ml,[中]肝功:直接胆红素 23*6umol/L[心],间接胆红素 27*9umol/L[文];乙肝病毒定量:6*[章]02×10E5;胸部[来]CT:肝硬化,肝右前[自]叶实性结节,性质待排[证](肝癌复发?);脾大[书];胆囊未显示;胰、双[报]肾未见明显异常;腹腔[名]大量积液。
处方:参苓术甘汤加减[中],大腹皮30克,白芍[心]20克,莱菔子15克[文],白术15克,茯苓3[章]0克,薏苡仁30克,[来]半枝莲25克,黄芪3[自]0克,丹参15克,砂[证]仁10克(后下),三[书]七5克,白背叶根30[报]克,熟党参15克。1[名]2剂,每天1剂,水煎[中]至400ml,早晚分[心]次温服。西医护肝治疗[文]。
复诊:2013年4月[章]15日
患者身目黄染已退,腹[来]胀明显减轻,无明显腹[自]痛,间中少许咳嗽,无[证]痰,无气促,无颜面水[书]肿,双下肢无明显水肿[报],胃纳欠佳,小便尚可[名],大便稍干结,2日1[中]行,舌红少苔,脉弦滑[心]数有力。
处方:参苓术甘汤加减[文],党参20克,黄芪3[章]0克,白术20克,大[来]腹皮、茯苓、薏苡仁各[自]30克,全蝎10克,[证]三七5克,丹参15克[书],夏枯草20克,石见[报]穿30克,莪术、鳖甲[名]、紫杉叶各15克,茵[中]陈、半枝莲各30克。[心]7剂,每天1剂,水煎[文]至400ml,早晚分[章]次温服。
复诊:2013年4月[来]25日
患者症状明显缓解,随[自]证加减,定期复查,随[证]访未见腹水再生,生活[书]可自理。
2014年9月10日[报]因黄疸再发合并肺部感[名]染,救治无效而逝。
【按语】
本例在未行系统规范放化疗及抗病毒治疗情况下,自发病到病逝生存27年。期间多次出现黄疸、腹水等并发症。何主任始终抓住正虚邪实这一主线,扶正尤以扶脾为主,充分运用中医药整体调节优势,灵活辨证、恰当把握扶正与祛邪之度,初诊时黄疸明显,以清热利湿、利胆退黄为主,至邪退正虚,则顾护其虚,实脾胃以抑肝木之旺。后期并发症反复发作过程始终注意顾护脾胃,扶持正气,调动自身免疫力抗击病毒。加鳖甲、莪术、三七、石见穿消癥散结、活血化瘀之品,起到抗纤维化、抗肝硬化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