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渴与糖尿病,此二者一中一西,症状相似而实非一类。互有包含却又不完全一致,混为一谈则谬。中西医汇通派实误之也。
临床所见,多有症状明[文]显,检查结果却仅血糖[章]或尿糖一项增高、西医[来]不能确诊为糖尿病者,[自]按中医消渴治之则愈。[证]亦有确诊为糖尿病,服[书]所谓滋阴降糖中药不效[报]者,归咎于中药疗效慢[名],医患皆然。不知非误[中]于药而实误于医也。更[心]可恨者,有所谓中西医[文]结合派,开手即谓某药[章]降血糖、某药降尿糖,[来]全不顾四诊合参、八纲[自]辨证,阴证阳证全然不[证]分,下笔即一派滋阴降[书]火之品。 另有所谓研究者,今日[报]云“燥邪伤津”,明日[名]又云“全程瘀血”,胸[中]中全无定见。虽亦偶有[心]有效者,不效者却多。[文]
医学稚子初入门时受此[章]惑最深、受此毒最烈。[来]吾从医十年,屡受其害[自]。至习阴阳之法,方悟[证]人人同中有异、异中有[书]同之理,故原不可拘一[报]定之法、存一定之见,[名]如此方能胸中无半点尘[中],方可为医而不误人。[心]
于本病,则确属阳虚者[文]必扶阳(妄用滋阴则谬[章]),确属阴虚者自当滋[来]阴(单执扶阳亦谬),[自]气虚补气,火旺则泻,[证]瘀血当活,湿热清利。[书]病因虽多,辩证为上。[报]
而久病兼加活血通络亦[名]非一定之理,吾屡见久[中]病虚极,妄服活血之品[心]、愈活愈虚之人。不可[文]拘泥,不可拘泥。
而今日火神派又云必用[章]扶阳之法,恐非。是由[来]此极端而至彼极端也。[自]
吾近治一男患,30岁[证],哑,他人代诉:三消[书]俱全,消瘦虚弱之极。[报]血糖近20,尿糖4+[名]。吾嘱其不必严格忌口[中],以防虚上加虚。处一[心]散剂方:附子、石膏、[文]生地、人参、知母、乌[章]梅、五味子、玄参、苍[来]术、黄芪、鬼箭羽、僵[自]蚕(此乃集岳美中、朱[证]良春、施今墨、郑钦安[书]诸家之法于一炉)。1[报]月而证消体键,2月而[名]化验俱(--),此皆[中]“不拘病名、亦不离病[心]名,病症两辩”之功也[文]。若偏执一法,恐不易[章]收此卓效。
总之,医之偏好在所难[来]免,偏执则谬。儒家中[自]庸之道,在医家而言则[证]为辨证论治,而辩证又[书]必依阴阳实据,舍似存[报]真方可。
约言之:“不拘病名、亦不离病名,病症两辩”则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