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某,女,45岁,农民。2007年9月2日初诊。
主诉发作性头晕3年余[文],头晕甚时伴恶心、呕[章]吐,不发作时头昏欠清[来]。近一月来发作频繁。[自]伴见乏力,汗多,畏寒[证],畏热,睡眠欠佳,时[书]有打呃,有时脘腹不舒[报],大便秘结。月经尚规[名]律,量较多。舌质淡红[中],舌尖有瘀斑,舌苔薄[心]白,脉象细弦缓。内科[文]及耳鼻喉科相关专科检[章]查未见异常。证属阴阳[来]失和,气机紊乱。治以[自]调和阴阳为法,方用柴[证]胡加龙骨牡蛎汤加减。[书]处方:柴胡9g,桂枝[报]9g,生白芍12g,[名]黄芩12g,生龙、牡[中](先煎)各30g,炒[心]谷、麦芽各15g,姜[文]半夏9g,茯苓15g[章],酒大黄(后下)9g[来],党参9g,枳实9g[自],炙甘草3g。4剂水[证]煎服。
2007年9月6日二[书]诊
药后诸症明显减轻,上[报]方酒大黄减为6g,党[名]参改为人参4g,7剂[中]水煎服。
患者带药返回老家,1[心]周后电话告知诸症已无[文],精神、睡眠俱好,停[章]药。
2007年11月4日[来]三诊
近1月来“感冒”后杂[自]药乱投,身体又感不适[证],自觉头昏,腹胀,全[书]身不舒,自汗,便秘。[报]舌质淡红,舌苔白,脉[名]细弦。
证属三阳合病,治以柴[中]胡桂枝汤合小承气汤方[心]加减。处方:柴胡9g[文],桂枝9g,黄芩12[章]g,生白芍12g,厚[来]朴9g,枳实9g,酒[自]大黄(后下)6g,桔[证]梗9g,党参6g,炒[书]谷、麦芽各12g,生[报]甘草3g。2剂水煎服[名]。
2007年11月6日[中]四诊
药后诸症明显减轻,全[心]身不适感已无。继以柴[文]胡桂枝汤加减,携方返[章]回老家。
按:《伤寒论》中柴胡[来]加龙骨牡蛎汤治疗“伤[自]寒八九日,下之,胸满[证]烦惊,小便不利,谵语[书],一身尽重,不能转侧[报]者”(见107条)。[名]柴胡加龙骨牡蛎汤证,[中]确实是邪弥三焦,周身[心]均病,但病机关键是少[文]阳枢机不利。尽管很难[章]有确切的贴近临床的证[来]解、方解,但历代医家[自]对本方的疗效是肯定的[证],正如陆渊雷所说:“[书]方虽杂糅,颇有疑其不[报]可用者,然按证施治,[名]得效者多,经方配合之[中]妙,诚非今日之知识所[心]能尽晓也。”
临床体会:
本方适应证确实是三焦[文]俱病,诸症纷出。这种[章]病变可以有外邪侵扰,[来]但以内在气血阴阳失调[自]为主,主要表现为气机[证]升降出入的紊乱与障碍[书],这种紊乱与障碍的根[报]源在于阴阳失调。本方[名]实际可以看成是在小柴[中]胡汤和桂枝汤的合方基[心]础上加减而成,用方成[文]败的关键在于掌握方中[章]升与降、出与入、寒与[来]热、补与泻诸多力量与[自]病症的合拍程度,不在[证]大补大泻,而在巧妙调[书]和,不使蛮而使巧。
用方成败的关键在于掌[报]握方中升与降、出与入[名]、寒与热、补与泻诸多[中]力量与病症的合拍程度[心],不在大补大泻,而在[文]巧妙调和,不使蛮而使[章]巧。
本案初诊病症不可谓不[来]重,患者和家属已无奈[自]到不知如何去看病,到[证]哪里去看病。药后诸症[书]控制也不可谓不速,方[报]书中惯用的“方证合拍[名],诸症如失”也许就是[中]这个意思。可见本方的[心]疗效确有不可思议之处[文]。二诊改党参为人参的[章]用意在于人参可补元气[来]而党参不能。
我们熟知“有是证,用是药。”三诊中三阳病合见,于是合小柴胡汤、桂枝汤、小承气汤三方并治,见效尚称满意。临床太少合病用柴胡桂枝汤的机会极多,可惜诸医不识,徒以温病方或时方越治越乱,甚至治至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