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好象是在读一个医案时见到的(忘了是谁的书了),当时只是觉得该作者立论比较新颖,因为临床中很少涉及这样的理论,之后也就逐渐淡忘了。
后来经过几个病例,才[文]又想起了这句话。查一[章]下中医辞书,综合了一[来]下,释其意如下:
伏阳:病证名。阳气伏[自]藏也,阳热之邪潜伏在[证]体内,为热病之源。《[书]素问遗篇·本病论》:[报]“民病伏阳而内生烦热[名]。”参伏气、伏热条。[中]
清·张秉成在释《仙方[心]活命饮》时说:“夫肿[文]毒之初起也,皆由营血[章]阻滞,郁而为热,营卫[来]之气失其常度,病即形[自]之于外也,然肿坚之处[证],必有伏阳,痰血交凝[书],定多蕴毒,故又以天[报]花粉清之,金银花、甘[名]草节解之。(《成方便[中]读》)
参考二条所论,显然张[心]氏所论是从《内经》引[文]伸而来,那么我所见到[章]的“久痛之处,必有伏[来]阳”,其情也是如此。[自]至于它的意义,在这里[证],我觉得“伏阳”可以[书]用“炎证”二字简释之[报](虽然不尽吻合)。它[名]为中医在常规的辨证施[中]治外,又增加了一种思[心]路。
一姓魏的妇女,年近6[文]0,患腹痛来找我求治[章],言在此之前已经二三[来]医者治过半月,现在腹[自]痛难耐,我按其痛处,[证]正是阑尾点,因告之说[书]:是阑尾炎。患者说前[报]医也怀疑是阑尾炎,但[名]服药无效。我说:可改[中]服中药吧。按脉极沉细[心],似乎摸不清楚,舌也[文]淡而无苔。因为开理中[章]汤二剂(理由可参看我[来]写的《我治阑尾炎常用[自]三法》一文),服二剂[证]无效,脉象也无变化。[书]改方用散寒理气少加活[报]血药又二剂,仍无效,[名]病人便不再来诊。多日[中]后再见之,说到县医院[心]住了半个月院,每日点[文]滴(消炎药)而愈。问[章]其诊断?则曰:阑尾炎[来]。
郭按:若论脉证,似乎[自]我的诊断应无误。西医[证]不遵中医的理法,因没[书]有“虚、寒”这种概念[报],直接就按“炎证”治[名],反而少走了弯路。([中]下一例也是如此)。
一老年妇女来诊,病甚[心]奇,觉全身怕冷,夏季[文]也不敢吹风,尤其肚脐[章]和肛门处,须用多层卫[来]生纸垫护,近日小腹又[自]痛,脉之细弱,舌淡无[证]苔。为开桂枝汤合玉屏[书]风散,加服附子理中丸[报]。一周后再来说:你给[名]的药,对于怕风冷等有[中]效,但腹痛则无效。到[心]县医院去查了(化验)[文],说是尿道炎,打了几[章]天的点滴(消炎),现[来]在腹痛已经好了。请再[自]接着给治怕风冷。
郭按:本例病人的腹痛[证],我诊时,没有明显的[书]尿频尿急等症,所以没[报]有考虑这方面的病情,[名]这应该是我诊断的疏漏[中],现代医学的检验,弥[心]补了中医单凭脉舌辨证[文]的不足。
一人患晨起即痛泄,向[章]我询方,诊之,脉弱,[来]舌淡,腰膝酸,为开附[自]子理中丸、四神丸。服[证]一周,说:效果不明显[书],腹仍痛泄。我说:“[报]久痛之处,必有伏阳”[名],可合用“消炎药”一[中]起服至腹痛止。于是加[心]服了“肠炎灵”,服五[文]天腹痛止,接服丸药而[章]愈。
郭按:这一例,可以说我学“乖”了,没有按一条路跑到黑,按常规治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我想到了“伏阳”,果然有效。当然如果不用西药而加用中药,也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