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某,男,时年45岁,1989年1月21日初诊。
发病过程:自1988[文]年10月开始出现发热[章]至今,每月于18日-[来]24日发热,自觉发热[自]咽干,体温39℃~4[证]0℃,伴头痛,心悸,[书]周身酸痛等症状,未经[报]治疗时,时间到每月2[名]4日发热也自动退。曾[中]到多家医院全身检查:[心]血常规、胸片、超声、[文]血培养、骨髓、结核菌[章]素试验、风湿类风湿等[来]检查未见异常。在多家[自]医院应用抗菌消炎等治[证]疗未见好转。
【首诊证候】
症见:发热(40℃)[书],无汗,头痛,心烦急[报]躁,全身炽热,大便干[名],舌红干,苔黄干,脉[中]弦滑数。
【辨证论治】
中医诊断:温病。
证型:热盛伤阴。
治法:清热滋阴降火。[心]
处方:白虎汤合泻白散[文]。
石膏20克、知母10[章]克、粳米20克、桑白[来]皮25克、地骨皮25[自]克、麦门冬15克、牡[证]丹皮15克、葛根15[书]克。水煎服。羚羊角5[报]克开水兑服,服药1剂[名]后微似汗出,热退,脉[中]静身凉。原方再服1剂[心],未见发热。
【随诊过程】
二诊:1月23日
精神疲乏,四肢无力,[文]懒言,胸闷,舌质淡,[章]苔干,脉弦细数。证属[来]气阴两虚,法宜益气滋[自]阴。
处方:生脉散加味。西[证]洋参10克、麦门冬2[书]0克、五味子5克、黄[报]芪20克、生地黄15[名]克、白芍15克、生牡[中]蛎20克、葛根15克[心]、山药20克。水煎服[文],每天1剂,并逐渐加[章]大黄芪用量至60克。[来]连服15天未见发热,[自]精神好。
三诊:2月18日
再次发热,发热39℃[证],无汗,头轻痛,大便[书]干,舌红苔干,脉弦滑[报]数。仍用白虎合泻白散[名]以清热降火:石膏20[中]克、知母10克、粳米[心]20克、桑白皮25克[文]、地骨皮25克、麦门[章]冬15克、牡丹皮15[来]克、葛根15克。水煎[自]服。羚羊角5克开水兑[证]服。服药2剂热退。
四诊:2月20日
热退,口干,脉静身凉[书],仍用生脉散加味以益[报]气滋阴:西洋参10克[名]、麦门冬20克、五味[中]子5克、黄芪60克、[心]生地黄15克、白芍1[文]5克、生牡蛎20克、[章]葛根15克、山药20[来]克。水煎服,每天1剂[自],连服15天未见发热[证],精神佳,从此之后未[书]见发热,体质逐渐改善[报]。
随访6个月未再复发。[名]
按语:
本例患者每月于18日[中]发热,未经治疗,时间[心]每月一到24日发热也[文]自退,周期性不明原因[章]发热,未明确诊断,可[来]能与某种病原体感染有[自]关,也可能与免疫变态[证]反应疾病有关。但在当[书]时的医疗水平与传统习[报]惯,没有对其做出明确[名]的诊断结论,而且通过[中]中医药治疗已经见效而[心]没有做出诊断的跟踪。[文]患病正逢初秋时节发病[章],出现发热,应属于伏[来]邪温病范围。“夏伤于[自]暑,秋必痎疟”“冬伤[证]于寒,春必病温”。温[书]病起于精之不藏,本患[报]者素体亏虚,精之不藏[名]而感邪,邪伏于体内而[中]后发。暑乃阳邪,夏时[心]阳气在外,里气虚寒,[文]故邪伏于里阴募原之内[章]。夏至一阴始生,至秋[来]阴气盛长,内伏之阳邪[自],与阴相遇,邪正相持[证],故发为寒热。所以“[书]藏于精者,春不病温”[报]有精之不藏之意。治疗[名]大法当以凉降为主,制[中]其升发之势,方用白虎[心]汤加减,以清热生津。[文]
方中石膏、知母清肺胃[章]之热而除烦渴;甘草、[来]粳米益气生津、养胃和[自]中;桑白皮、地骨皮、[证]牡丹皮、清退虚热清脏[书]腑热;麦门冬、葛根解[报]肌透表清热生津;清泻[名]肺热清中有润,泻中有[中]补,既能清透肺中实热[心]以治标,也能滋阴润肺[文]以治本,是清泻肺中伏[章]火消郁热,滋阴清热降[来]火解渴的好方子。全方[自]共收清热生津,滋阴降[证]火之功。应用羚羊角之[书]意在于清肝凉血解毒,[报]本例考虑伏邪为病,暑[名]热之邪伏,非凉血之品[中]所不能及,故在白虎直[心]清肺胃之热,桑白皮、[文]地骨皮、牡丹皮清脏腑[章]阴分虚热的基础上,重[来]用羚羊角以除血分之热[自],诸药共享,收到良好[证]的效果。后重用西洋参[书]、黄芪以扶正祛邪,增[报]强免疫力,使正气盛,[名]伏邪得解而不再重犯,[中]“精藏不病温”。从本[心]例中提示,中医的辨证[文]治疗思路不要受到西医[章]诊断的限制,对于某些[来]未能落实诊断的疾病,[自]按照中医理论进行辨证[证],才有药物可用,只要[书]辨证得当,就有效果。[报]
(本案编者:熊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