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匮肾气丸方,原出后汉张仲景《金匮要略》中,后人于其方义,多所论列,颇具精义。
肾气丸治肾气虚弱证,[文]若使用得当,确有实效[章]。本方在张仲景《金匮[来]要略》中凡四见,异病[自]同治,以后又有所补充[证],如严用和加牛膝、车[书]前,为济生肾气丸,张[报]介宾减茯苓、丹皮、泽[名]泻,加人枸杞、杜仲、[中]甘草,为右归饮。各有[心]所宜,随病机施用,可[文]望生效。
肾气丸中六味滋阴,具[章]“壮水之主以制阳光”[来]的作用,桂附温阳,具[自]“益火之原以消阴翳”[证]的作用,相反适所以相[书]成。
清代汪昂指出:“有肾[报]虚火不归经,大热烦渴[名],目赤唇裂,舌上生刺[中],喉如烟火,足心如烙[心],脉洪大无伦,按之微[文]弱者”之十全大补汤、[章]八味丸证,是一种真寒[来]假热之阴证。真寒是本[自]质,假热是现象。
但汪昂仅提出“脉洪大[证]无伦,按之微弱”一项[书],殊嫌不够,因为脉象[报]也不一定固定不变,应[名]进行全面分析。真寒假[中]热证,是寒在内而格阳[心]于外,有的是寒在下而[文]格阳于上,为无根之火[章]。汪昂所举之证很可能[来]误认为是阳热证,所谓[自]“至虚有盛候”。
“大热烦渴”虽是热象[证],但真寒在内,则索水[书]至前而不欲饮,即或饮[报]之亦不欲下咽,从而可[名]知其“逼阳外越”的假[中]象。
“目赤唇裂”是热象,[心]但目赤是粉红色,唇裂[文]而齿多浮而润。
“舌上生刺”可刮之使[章]去,不似阳热证之生根[来]难拔。
“喉如烟火”多不红肿[自],即红,亦较浅淡。
“足心如烙”,但重按[证]之不热,或反而觉冷。[书]
“脉洪大无伦,按之微[报]弱”,即脉浮大满指,[名]按之无力。
区别以上证候,可以分[中]析出其不是真实阳热证[心],而是以虚热征象掩盖[文]真阴寒证。更有面赤颧[章]红者,仔细看去,赤红[来]是游移不定,且红色娇[自]嫩带白。更有触诊患者[证]手背腕处,其肌肤若凉[书],是热证的假象。用一[报]分为二的辩证法诊察真[名]寒假热证,就可以放胆[中]采用桂附之剂以“导龙[心]入海”、“引火归原”[文]治法。
张景岳谓济生肾气丸“[章]治虚水方,更无有出其[来]右者。然当因此扩充,[自]随证加减。若其人因大[证]病之后,脾气大虚而病[书]水胀者,服此虽无所碍[报],终不见效”。
徐灵胎谓:“此方专利小便,水去而阴不伤,扶阳而火不升;制方之义,固非一端。但近人以此一端治天下之病,则又大失此方之义矣。”他当时是指摘赵献可派滥用肾气丸的错误。因虚水一证,原因亦多端,小儿虚水,更不能助阳以肾气丸为治,须结合具体病情,辨证施治,以万方应万变,不可以一方应万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