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某,男,时年21岁。
发病过程:双下肢痿软[文]、无力2年。2年前有[章]一次过度疲劳,劳动中[来]感受风寒发热,经治疗[自]感冒迅速恢复,但是感[证]冒愈后逐渐出现下肢麻[书]痹无力,继则痿软,而[报]且逐渐加重,1月后已[名]不能下床活动,家人万[中]分焦急,多方求医而未[心]见成效。1983年1[文]2月23日于县人民医[章]院,诊断为“脊髓炎”[来],经过治疗20余天未[自]见好转,自动出院。出[证]院后一直寻医问药,而[书]病情逐渐加重,下肢痿[报]软、痿缩。至1985[名]年就诊时,双下肢能被[中]手随意摆动,可达自己[心]枕部。西医诊断:横贯[文]性脊髓炎。检查所见:[章]双侧下肢肌肉萎缩,肌[来]力“0”级,比弗氏征[自]阳性,双侧下肢一切神[证]经反射消失,深浅感觉[书]消失。血常规:白细胞[报]数目占比11*2×1[名]09/L,淋巴占比5[中]1%。
【首诊证候】
症见:双下肢痿软不用[心],腰脊酸软,头晕目眩[文],失眠多梦,时有遗尿[章],大便溏,舌淡红,脉[来]细无力。
【辨证论治】
中医诊断:痿证。
证型:肝肾亏虚。
治法:补益肝肾,益气[自]行血。
处方:鹿角胶丸加减。[证]
鹿角30克(先煎),[书]熟地黄、茯苓、党参、[报]牛膝、 龟板各15克,当归、[名]菟丝子、杜仲、白术各[中]10克,田七5克(研[心]末冲),黄芪20克,[文]5剂,日1剂,水煎内[章]服。
【随诊过程】
二诊:11月25日
服药5剂,头晕目眩减[来]轻,睡眠好,大便也有[自]改善。
处方:鹿角30克(先[证]煎),熟地黄、茯苓、[书]党参、牛膝、 龟板各15克,当归、[报]菟丝子、杜仲、白术各[名]10克,田七5克(研[中]末冲),黄芪30克,[心]红花3克,水煎服,连[文]服10剂。
三诊:11月7日
右侧足趾有微动感,精[章]神大爽,大便正常,食[来]欲增。
处方:鹿角30克(先[自]煎),熟地黄、茯苓、[证]党参、牛膝、 龟板各15克,当归、[书]菟丝子、杜仲、白术各[报]10克,田七5克(研[名]末冲),黄芪30克,[中]红花3克 连服1个月。
四诊:1986年1月[心]10日
双下肢足趾已有轻微活[文]动,仍守前方:鹿角3[章]0克(先煎),熟地黄[来]、茯苓、党参、牛膝、[自] 龟板各15克,当归、[证]菟丝子、杜仲、白术各[书]10克,田七5克(研[报]末冲),黄芪30克,[名]红花5克,再入地龙1[中]0克。嘱连服3个月,[心]并嘱用手携脚进行锻炼[文]。
五诊:4月7日
双下肢肌肉稍增,已能[章]自主活动,双下肢肌力[来]1级,上方加重北芪5[自]0克,嘱继续功能锻炼[证]。
7月3日由家人车载而[书]来门诊,自诉2月前已[报]能借助椅子在床边站立[名],1月前已借助椅子移[中]步,现在已自主移步。[心]检查:肌力Ⅳ级,双下[文]肢肌肉丰满,活动自如[章],神经反射存在。再嘱[来]其继续积极锻炼,中药[自]仍守原方,每日1剂,[证]连服3个月,以巩固疗[书]效。
10月5日随访,活动[报]自如,如常参加劳动,[名]嘱其中药继续服用,注[中]意不要过度疲劳,此后[心]每年随访1次,至今未[文]见复发。
按语:
本证由于素体亏损虚,[章]湿热之邪犯肺,肺热伤[来]津,高源化绝,水亏火[自]旺经脉失润,导致手足[证]痿弱不用,发为痿证。[书]此即“肺热叶焦”之理[报]。痿证日久,正气亏损[名]伤及肝肾,精血亏损不[中]能灌溉,经脉失养,故[心]病日久不愈。治疗选用[文]鹿角胶丸以补肝肾,再[章]加黄芪益气生血,田七[来]通淤行血,地龙通络,[自]共奏补益肝肾,益气行[证]血之功,方中田七、地[书]龙而活血通络更使补而[报]不滞,气血得通而经脉[名]得养,如此痿弱之证自[中]然能愈。
(本案编者:洪泽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