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汉张仲景著《伤寒论》十六卷,经过两晋有六卷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十卷也不完整,经口口相传,篇目的次序也已错乱。可以确认是原文的只有三百九十七条文,一百一十三方。
之后王叔和又添加了自[文]己的一些见解把这些编[章]集成书,共二十二篇。[来]后人很感谢王叔和的这[自]次整理,尊称他为‘仲[证]景之徒’。不过注疏的[书]再好,也不如作者的原[报]创,这种整理反而导致[名]在很多地方,让后学者[中]花费很多精力也不得其[心]解。其后也有很多贤达[文]出现,但都不能突破叔[章]和的局限而得到仲景原[来]意,只能在局部各有心[自]得。如庞安常、朱肱、[证]许叔微、韩祇和、王实[书]这些人,不是没有创见[报],但都是在叔和基础上[名]的发挥,而不能把仲景[中]本旨进行发扬。
现在流传的《伤寒论》[心]是宋朝林亿校正,成无[文]已所诠注的版本。林亿[章]不深入考察,就说:从[来]仲景到如今八百多年间[自],只有王叔和真正懂得[证]仲景学术,其他的如葛[书]洪、陶弘景,胡洽,徐[报]之才,孙思邈这些人都[名]赶不上他。也有的认为[中]成无已注的《伤寒论》[心]十卷,深得长沙公的秘[文]旨。实际林、成二位,[章]过于尊信叔和,把叔和[来]个人的见解都混入到仲[自]景之书中了,更何况其[证]他地方。比如一卷的‘[书]平脉法’,二卷的‘序[报]例’,内容上本就不够[名]严谨,却放到了首位,[中]甚至掩盖了正文。再如[心]何校正、诠注,都是仲[文]景的不幸,研究《伤寒[章]》的灾难!
元*程德斋的《伤寒钤[来]法》很多错误,不必多[自]说。本朝王履,变动三[证]百九十七法,一百一十[书]三方,我也不赞成。他[报]认为仲景书非常平易明[名]白,本不深奥,只是王[中]叔和把自己的见解掺杂[心]在里面反客为主,反让[文]仲景创立的方法隐晦不[章]明。想要把‘伤寒例’[来]放在前面,六经病次之[自],伤寒病类证放最后。[证]至于杂病、杂脉、杂论[书]与伤寒联系不大的都去[报]掉。这样总计得二百八[名]十三条,并用‘治’字[中]易‘法’字,称为二百[心]八十三治。这个观点虽[文]用意很深,但卓识不足[章],也不可取。
明*方有执著《伤寒条[来]辨》,先削去叔和《序[自]例》,很符合遵从经典[证]的意图。然未免过激,[书]不如两者并存,进行详[报]细的辨别,道理说清,[名]对错自然明白。其余太[中]阳三篇,改变叔和原有[心]顺序,以风寒伤营、伤[文]卫、营卫两伤不同来分[章]类,见解超越前人。
一千多年中研究《伤寒[来]》却不得要领的很多。[自]如果要改变这种馄饨状[证]态,让《伤寒》理法清[书]晰明白,一定要先立大[报]纲,然后详细阐述清楚[名]纲领下的各条目,才能[中]让《伤寒》理法成为诊[心]治规范。
冬春夏秋,是四季的顺[文]序。冬伤于寒,春伤于[章]温,夏秋伤于暑热这些[来]是不同季节发病的常规[自]。把三百九十七法,分[证]别归属于大纲之下,《[书]伤寒》才能成为完整的[报]体系。其中,仲景立法[名]重点在冬伤于寒这类病[中]。至于春夏秋三季的病[心],时令虽有不同,受外[文]感之邪是一样的,自然[章]可以取治伤寒的方法变[来]通来用。仲景《自序》[自]中说:学者若能寻余所[证]集,思过半矣!可见只[书]要能触类旁通,治百病[报]都可以,更何况一样是[名]外感!春夏秋之伤温、[中]伤热这些,很明显用冬[心]月伤寒为大纲来统领就[文]可以。
至于伤寒六经中,又以[章]太阳一经为大纲,而太[来]阳经中,又以风伤卫、[自]寒伤营、风寒两伤营卫[证]为大纲。原来的编次是[书]把这些大纲混淆在条目[报]之中,不容易让人看到[名],只让人觉得这书不完[中]整,不好读懂。现在把[心]大纲确定下来,然后详[文]细的把条目按类分属,[章]才知仲景书中,法度是[来]非常规范、严谨的。不[自]要说法中更有法,就算[证]方之中也更有法。整个[书]《伤寒》理法,才能逐[报]一显现出来,读起来才[名]能心开识朗,不再被前[中]人误导。假如由此学者[心]能升堂入室,仲景之学[文]得到光大,我一生就非[章]常欣慰了!了解我也好[来]怪罪我好,也没什么可[自]计较了!
译自:尚论张仲景《伤寒论》大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