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松兴
笔者有幸跟随第五批全[文]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章]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郝[来]学君教授学习针灸,从[自]其言传身教中受益颇多[证]。比如在针灸科不时会[书]遇到晕针的患者,老师[报]便谈了自己对晕针的看[名]法,现将其记录如下与[中]大家分享。而文章还要[心]从他在国外行医的一些[文]经历说起。
【“老外”晕针很严重[章]】
1990年,郝学君在[来]国外某市行医期间有一[自]患者,因中风(脑出血[证])双目失明寻求针灸治[书]疗。患者在前两次针灸[报]治疗过程中无不良反应[名],但第三次留针过程中[中],突然大喊“不好”,[心]随即晕倒在地,面色紫[文]暗,呼吸似乎已停止,[章]脉搏也测不到,完全处[来]于晕厥状态。
因为是在国外行医,患[自]者突发如此严重的情况[证],而且不了解该患者是[书]否合并其他疾病,所以[报]在短暂的犹豫后,郝学[名]君开始掐其人中穴,但[中]效果不明显,后换合谷[心]穴;同时,嘱翻译对患[文]者进行胸外按压,要求[章]护士立即找医院的内科[来]医生。
但未经其他处理,3~[自]4分钟后患者长呼一口[证]气,神志转清。后经患[书]者老伴解释说,他经常[报]发生这种情况,以往进[名]行肌肉注射治疗时,也[中]经常发生类似这样严重[心]的晕针,但神志一会就[文]能转清,恢复正常。
【晕针也治病】
1991年在莫斯科行[章]医时,一男子身材高大[来],体格极其强壮,体重[自]达100多公斤,但有[证]严重的过敏性哮喘,每[书]天晚上均会发作,靠西[报]药维持。郝学君告诉他[名]:“这个病很难治愈,[中]但可以缓解症状。”
在问明针刺无碍后,郝[心]学君给该男子针刺了定[文]喘、肺俞、膈俞、肩井[章]、天突、膻中、合谷、[来]鱼际等穴。留针3~5[自]分钟后,男子突然晕倒[证]。经过按压人中、合谷[书]等穴位,2~3分钟后[报],该男子苏醒,诉无其[名]他不适。2天后,该男[中]子来诊说:“这两个晚[心]上,哮喘均没有发作。[文]”
郝学君对笔者说:“我[章]当时也很奇怪,没想到[来]晕针能治病,考虑可能[自]与晕针所导致的身体内[证]环境及其机能改变有关[书]。”
【晕针的表现】
晕针的原因有很多:一[报]是心理原因,因为害怕[名]、紧张心理因素产生的[中]晕针。二是体质原因,[心]如体虚、饥饿、醉酒、[文]过敏体质、疲劳者易发[章]生晕针。三是病理原因[来],如有植物神经功能紊[自]乱者,特别是有直立性[证]低血压史或神经官能症[书]史者多易发生晕针。四[报]是穴位刺激过强,除毫[名]针外,穴位注射和耳针[中]亦可引起晕针。五是体[心]位原因,以立位及正坐[文]位发生晕针者多见,但[章]也有卧位产生晕针的。[来]六是环境原因,如气压[自]低之闷热季节,诊室里[证]空气混浊,声浪喧杂等[书]。
此外,晕针可分不同时[报]期。
晕针先兆期:如头部各[名]种不适感,上腹部或全[中]身不适,视力模糊,耳[心]鸣,心悸,恶心,面色[文]苍白,出冷汗,打呵欠[章]等。但这一时期十分短[来]暂,有些患者毫无感觉[自]。
晕针发作期:患者则表[证]现为:轻者头晕胸闷,[书]恶心欲呕,肢体发凉、[报]发软,摇晃不稳,或伴[名]瞬间意识丧失。重者突[中]然意识丧失,昏扑在地[心],唇甲青紫,大汗淋漓[文],面色灰白,双眼上翻[章],二便失禁。血压迅速[来]下降,脉搏变缓,每分[自]钟减缓至40~50次[证],少数可伴惊厥发作。[书]
晕针后期:晕针经及时[报]处理恢复后,患者可有[名]显著疲乏,面色苍白,[中]嗜睡及汗出,轻症则仅[心]有轻度不适感。
上述为典型发作过程,[文]轻症者可在仅出现先兆[章]期后直接进入后期,而[来]无发作期。晕针大多发[自]生于针灸过程中,但也[证]有少数病人在起针后数[书]分钟或更长时间才出现[报]症状,被称为迟发型晕[名]针,国内曾有迟发型晕[中]针的报道,应该引起注[心]意。
【青壮年尤应预防晕针[文]】
郝学君说:“从临床看[章],年轻人较老年人容易[来]晕针,甚至体格强壮者[自]更容易晕针。预防晕针[证]可采用如下措施:进针[书]前,先耐心给患者讲解[报]针刺的具体方法,说明[名]可能出现的针刺感觉,[中]使患者有充分的心理准[心]备,并取得患者的信任[文]和配合。
针刺时,通过与患者交[章]谈转移其注意力,促进[来]其放松。如遇饥饿病人[自],针前宜适当进食,过[证]度疲劳者,令其休息。[书]特别对有晕针史者和初[报]次针灸者,最好采取侧[名]卧位,简化穴位,减轻[中]刺激量。一旦病人有先[心]兆晕针症状,应立即处[文]理。针灸治疗结束后,[章]令患者在诊室休息5~[来]10分钟后方可离开,[自]以防发生延迟型晕针。[证]
郝学君还强调,越是青壮年越要慎重,尤其是第一次接受针灸治疗的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