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古方的范畴
徐灵胎言:仲景之方为[文]古方。“张仲景先生,[章]复申明用法,设为问难[来],注明主治之证,其《[自]伤寒论》、《金匮要略[证]》,集千古之大成,以[书]承先启后,万世不能出[报]其范围,此之谓古方。[名]”《医学源流论》言:[中]徐氏所称的“古方”,[心]范围比较狭窄,至今古[文]方的范围就更广泛了,[章]一般认为清末以前问世[来]的方剂,均属“古方”[自]的范畴。亦有说明代以[证]前诸家所制之方为“古[书]方”。众多古方,蕴藏[报]着宝贵的临床经验,尤[名]以仲景诸方为代表。
(二)古方的应用
古方是历代医家长期临[中]证的经验总结,其中确[心]有很多疗效显著者。至[文]今,医者在临床上依据[章]辨证施治的原则,选用[来]这些方剂,或使用原方[自],或加减运用,皆可收[证]到预期的效果。但也有[书]不佳者,究其原因,除[报]了辨证论治差误外,还[名]涉及到是否正确理解古[中]方的方义,以及合理加[心]减古方药味等问题。古[文]方为前人的经验,有一[章]定的局限性。随着社会[来]的发展,自然环境的变[自]化,加之人的体质差异[证],使疾病发生发展过程[书]极为复杂,所以拘泥古[报]方,墨守成法,治疗疾[名]病就不能达到满意的效[中]果。
(三)古方的加减
张元素:“运气不齐,[心]古今异轨,古方新病,[文]不相能也。”徐灵胎:[章]“欲用古方,必先审病[来]者所患之证,悉与古方[自]所列之证皆合,更检方[证]中所用之药,无一不与[书]所见之证相合,然后施[报]用,否则必须加减,无[名]可加减,则另选一方。[中]”
运用古方,必须是所治[心]病症之病机与原方主治[文]证之病机基本相同,若[章]有一二项症状与原方不[来]同者,可作科学分析后[自]加减,而在加减化裁古[证]方时,一定不能改变原[书]方的配伍法则。
仲景二书中临证加减乃[报]古方加减之典范。如桂[名]枝汤本为太阳病中风证[中]而设,由桂、芍、姜、[心]枣、草组成,若具有桂[文]枝汤证,又兼见项背强[章] 者,则在桂枝汤中加葛[来]根,名桂枝加葛根汤。[自]它如桂枝加厚朴杏子汤[证]、桂枝加芍药汤、桂枝[书]加大黄汤等等。原方随[报]药物加减而改变了君臣[名]佐使的组方关系后,其[中]功用和主治病症也不同[心]于原方时,仲景则另立[文]方名。如桂枝汤加重芍[章]药的用量再加饴糖。由[来]于芍药的用量大于桂枝[自],又重用了甘温的饴糖[证],方剂的君药不是桂枝[书],而是饴糖。此者内涵[报]之变,其功效由解肌发[名]表,调和营卫变为温中[中]补虚,和里缓急,由解[心]表之剂变为温里之方,[文]故名为小建中汤。
总之,古方加减不能改变原方的君药;不能改变原方的组方原则;所治病证的病机应与原方主治证的病机基本符合。如此,则能更好地验证古方的功能效用,继承和发扬前人的临证经验,提高疗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