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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次公先生治愈林伯渠术后呃逆(章次公简介)

1955年秋冬,当时任中央人民政府秘书长的林伯渠患前列腺肥大症,尿流不畅,行前列腺摘除手术。术后呃逆不止达47天。除用西药、针灸以外,进中药旋复代赭汤、丁香柿蒂汤均无效。当时林老已69岁高龄,久病体衰,加之手术以后频频呃逆,不能进食,也不得休息和睡眠,生命危在旦夕,曾两次下过病危通知。周恩来总理十分焦急,亲自组织中医专家组抢救。到林老呃逆延续一个月左右时,从上海调到北京工作不久的章次公先生临危受命。

次公先生诊了脉象,查[文]了病情。总理问道:“[章]林老的病怎么样?”次[来]公先生说:“没有想象[自]的那么严重。”总理接[证]着问:“根据什么?”[书]次公先生答说:“从四[报]诊分析,神不散,气不[名]竭,脉不乱。”总理又[中]问:“这病怎么治?”[心]次公先生说:“呃逆不[文]止,是由于胃气上逆。[章]脾主升,胃主降。脾主[来]运化,输布精微;胃主[自]受纳,腐熟水谷。今胃[证]气久虚,升降失常,呃[书]逆频作,水谷不进,后[报]天之本已衰。当务之急[名]是养其胃气,恢复和增[中]强胃的功能。但光靠镇[心]逆不行,需扶其正气,[文]徐徐调之。”于是拟方[章]用别直参炖汁,少量频[来]服。另用糯米熬成稀粥[自],嘱护士用小勺进于舌[证]面让病人慢慢吞咽。

当晚,呃逆渐减。总理[书]闻后大喜。第47天,[报]呃逆止。(陆广莘口述[名],诸国本整理)

国本附记:

陆广莘教授是章次公先[中]生的高足之一。陆广莘[心]教授自1957年北医[文]毕业后,分配在北京人[章]民医院工作。1955[来]年秋章次公先生赴京就[自]职,师徒过往甚密。但[证]次公先生为人质朴,从[书]不自炫,更守纪律。上[报]述医案,是次公先生的[名]挚友、陆广莘的另一位[中]老师、当时参加林伯渠[心]医疗专家组成员之一的[文]徐衡之先生亲自向陆广[章]莘讲述的。最近,查得[来]佐证如下:

一、据朱良春、李树仁[自]、姚守诚、章鸿慈著的[证]《中医学家章次公先生[书]传略》记载:“他(章[报]次公)调京不久,参加[名]了林伯渠同志的抢救工[中]作。林老呃逆月余不止[心],病情十分危重,总理[文]责成他为抢救小组组长[章],组成了抢救小组。经[来]他以大剂野山人参,并[自]亲自煎煮治疗后,呃逆[证]很快被控制,使林老病[书]情平稳下来。”

二、据《中华外科杂志[报]》1956年第12号[名]报道:患者“在腰椎麻[中]醉下行耻骨后前列腺摘[心]除术后第36小时开始[文]发生呃逆,呃逆的深度[章]及持续时间逐渐加重,[来]每日呃逆次数曾多至2[自]0余次,最长延续时间[证]达90分钟,影响睡眠[书]。在呃逆发作最高峰时[报],每日睡眠仅三、四小[名]时,并伴有呕吐。在呃[中]逆发作的第10日呕吐[心]物及大便呈黑色,潜血[文]试验阳性。7日后症状[章]不断加重,呕吐物中存[来]在新鲜血液。X线钡餐[自]检查,发现食管贲门部[证]痉挛并有浅层溃疡”。[书]“患者自呃逆发生以后[报],即由中西名医师与苏[名]联医学专家等多人悉心[中]会诊与治疗”。“特别[心]值得提出的在呃逆延续[文]到第19日,延请中医[章]参加治疗时,中医专家[来]首先决定以‘补中气为[自]主,兼用清热解毒与解[证]除呃逆的药物”。“后[书]一个疗程(第29日至[报]第47日)由中医单独[名]治疗——服药、气功疗[中]法及针灸。此后呃逆的[心]发作次数逐渐减少,每[文]次呃逆的延续时间也逐[章]渐缩短,直至第47日[来]呃逆完全停止”。

这则病案刊登于《中华外科杂志》时,是在易子申(江西省吉安专区人民医院)写的《用中药治疗手术后顽固性呃逆一例报告》一文之后的“编者附志”中提到的。据文中交代,“编者中有几个同志在1955年间曾遇到一例手术后并发顽固性呃逆,特此附志如下”,可见这位编者必是当年参与林伯渠抢救组医生之一。文中所指患者,未提林伯渠姓名,显然是出于医案惯例并有所“不便”,可惜这位编者已无从查考。陆广莘教授于1957年读过这篇报道,至今印象犹深,并提示我去中国中医研究院图书馆查阅。次日果然查到了这篇文章。文中所提患者即林伯渠与所有的回忆完全吻合,次公先生于后期“单独治疗”也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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