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某某,女性,时年46岁,2014年3月21日初诊。
发病过程:患者因“不[文]规则阴道出血19天”[章]就诊。患者13岁初潮[来],平素月经规律,周期[自]30天,经期5~6天[证],痛经(+),血块([书]+-),经前乳胀,近[报]期工作劳累。上次月经[名]:1月31日,末次月[中]经:3月3日,色暗红[心],夹血块,前3天阴道[文]出血量色质如既往月经[章],第4~6天月经量明[来]显增多,每天用卫生巾[自]10片,湿2/3,色[证]暗红,至今19天月经[书]淋漓不净,当地医院就[报]诊,予裸花紫珠片口服[名]后阴道出血未止,为求[中]治疗慕名求诊。查妇科[心]彩超:子宫增大(79[文]mm×51mm×58[章]mm),内膜5mm,[来]宫腔见少量积液5mm[自](考虑积血),右附件[证]区囊性包块48mm×[书]33mm,左附件未见[报]明显异常,血常规:白[名]细胞4*89×109[中]/L,中性粒白细胞百[心]分比60*4%,红细[文]胞3*91×1012[章]/L,血色素63g/[来]L。
【首诊证候】
刻诊:患者现神清,精[自]神疲倦,乏力,面色苍[证]白,少许头晕,无头痛[书],阴道出血量多,色暗[报]红,夹血块,无发热恶[名]寒,少许胸闷心悸,无[中]腹胀腹痛,无腰酸,纳[心]一般,眠可,二便调。[文]舌淡暗、苔薄白,脉芤[章]细。
【辨证论治】
中医诊断:崩漏。
证属:脾肾两虚血瘀。[来]
治法:健脾补肾、化瘀[自]止血。
处方:归脾汤加减。
炙黄芪120克,熟地[证]黄、炙甘草、干姜各3[书]0克,熟附子(先煎)[报]、白术、当归、桑叶各[名]15克,肉桂(焗服)[中]10克,2剂,以水5[心]00mL文火煎取15[文]0mL,分2次温服。[章]针刺双侧断红穴,每天[来]2次,每次留针15m[自]in;艾灸双侧隐白、[证]大敦穴,每天2次,每[书]次20min。
【随诊过程】
二诊:2014年3月[报]22日
患者服中药第二天阴道[名]出血明显减少,服中药[中]2剂阴道出血干净,守[心]方续服3剂,患者一直[文]无阴道出血,3月26[章]日给予炙黄芪120克[来],熟地黄、炙甘草各3[自]0克,白术、当归、桑[证]叶各15克,带药7剂[书]出院。
随访:随访至2016[报]年3月20日,月经基[名]本正常,周期24~3[中]5天,经期4~7天,[心]量不多,每3个月复查[文]一次妇科B超,提示右[章]附件囊肿未见明显增大[来]。
【按语】
辨证思路:王小云教授[自]认为更年期崩漏常常以[证]脾肾虚为本,血瘀为标[书],由于脾肾气虚,无力[报]推动血行,瘀血阻滞胞[名]宫,新血不得归经,溢[中]于脉外,遂成崩漏。
治疗经验:本例患者年[心]近七七,肾气渐虚,加[文]之近期劳累,脾气大伤[章],气不摄血,故暴崩而[来]下,阴血骤亡,气随血[自]脱,故精神疲倦,乏力[证],面色苍白;气血两虚[书],清窍失于濡养,故头[报]晕;心血不足,无力鼓[名]动血脉,故胸闷心悸;[中]亡血失津,脉道失充,[心]故见芤脉;阴不足则易[文]生内热,故见数脉。方[章]中以黄芪、白术益气升[来]提;熟地黄、桑叶养血[自]滋阴益肾;当归补血活[证]血,全方似无止血,而[书]在于补血、补气,因阴[报]血暴崩,血已尽去,有[名]形之血不能速生,而无[中]形之气所当急固,所以[心]不先补血而先补气,用[文]大量健脾益气之品扶助[章]正气。傅青主云:“单[来]补气则血又不易生,单[自]补血而不补火,则血又[证]必凝滞,而不能随气而[书]速生”,患者脾肾亏虚[报]多致下元虚冷,故用肉[名]桂和干姜,用温煦的药[中]物振奋肾阳,取“少火[心]生气”之意,使阳气充[文]足,命门之阳气旺盛,[章]补先天以益后天,脾土[来]得到肾阳的温煦,生化[自]气血的功能健旺、统摄[证]气血的功能恢复,同时[书]血得温则行,瘀血得去[报],新血归经,故能止血[名]。断红穴,属经外奇穴[中],针刺断红穴可使经气[心]相通,针感上行至肩,[文]经气通畅而升提,患者[章]自觉有气直窜至肘,顺[来]经气而回,使经气得回[自]则血止,加强止血之力[证]。隐白穴为足太阴脾经[书]之井穴,大敦为肝经井[报]穴,井穴是阴阳交会的[名]部位,艾灸隐白、大敦[中]二穴,共奏收敛止血之[心]功。
临证体会:更年期崩漏是因妇女更年期卵巢功能减退,排卵功能障碍,子宫内膜不规则增生、脱落,导致异常子宫出血。王教授认为更年期崩漏虽病因多端,病机复杂,但其根本乃脾肾两虚血瘀,冲任失于固摄,临床当望闻问切,四诊合参,辨明病机,治疗时“塞流”、“澄源”、“复旧”三法当联合应用,澄源贯穿治疗之始终,于补阴之中行止崩之法,叶桂云“留得一分自家之血,即减一分上升之火”,如病重势急,当中西医结合,针药并用,以止血防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