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某,男性,2015年09月24日初诊。
患者半月前咳嗽,由于[文]商务繁重未予重视,继[章]而发热(最高达40*[来]5°C),胸痛,咳嗽[自]痰多,外院诊断为“大[证]叶性肺炎”,予青霉素[书]、左旋氧氟沙星抗炎及[报]维他命C、B6治疗后[名],体温转为低热,胸痛[中]稍缓解,遂来诊。
首诊证候
主诉:发热伴咳嗽、咯[心]痰半月余。
诊见:低热(37*8[文]°C),疲倦乏力,胸[章]痛,咳嗽、咯痰,痰状[来]青绿脓粘互兼、不易咯[自]出。活动后自觉心慌气[证]促,纳差,眠可,小便[书]清长,大便结,舌红苔[报]薄白、舌边有牙痕,脉[名]弦数。
既往史:否认冠心病、[中]高血压等其他内科病史[心]。
过敏史:否认食物、药[文]物过敏史。
体格检查:神志清楚,[章]对答切题,咽无充血,[来]扁桃体无充血肿胀,肺[自]部可闻及细湿啰音,全[证]脊柱无压痛,四肢关节[书]活动、肌力、感觉及血[报]运未见明显异常。
辅助检查:胸部X线示[名]:右下肺段炎症未完全[中]吸收。
【辨证论治】
中医诊断:肺炎喘嗽。[心]
证属:肺脾气虚。
西医诊断:小叶性肺炎[文]。
治法:扶正驱邪、健脾[章]润肺。
处方:
天葵10g,炙麻黄4[来]g,川贝12g,冬花[自]15g,鱼腥草15g[证],法夏10g,蒌仁1[书]5g,云苓20g,白[报]术15g,橘红10g[名],北杏15g,百部1[中]0g,百前12g,龙[心]利叶12g。三剂。
【随诊过程】
二诊:
低热已除,精神好转,[文]咳嗽咯痰明显减少,气[章]促改善,现偶咳,痰稀[来]白带泡,喉痒,四肢沉[自]重,舌质淡,舌边仍有[证]牙痕,舌苔薄白,脉沉[书]细。
处方:炙麻黄4g,川[报]贝10g,冬花15g[名],百部10g,陈皮6[中]g,百前12g,鱼腥[心]草15g,云苓20g[文],白术15g,法夏1[章]0g,山药20g,北[来]杏15g,蒌仁20g[自],大枣10g。四剂。[证]
【按语】
心得体会:本例患者归[书]属于祖国医学之“肺炎[报]喘嗽”范畴,肺炎极期[名]病情竣猛,予西医抗炎[中]、能量支持治疗效果较[心]好;然后期扶正善后亦[文]为本病发展之重要组成[章]部分,《素问?咳论》[来]:“五脏六腑皆令人咳[自],非独肺也”,表明在[证]肺炎后期不仅肺虚、亦[书]有脾虚;脾虚生痰,痰[报]阻气道,肺气不宣而咳[名];所以,在正虚邪恋之[中]时更须重视。从中医“[心]六淫致病因素”而言,[文]本例患者有三:暑、湿[章]、火热;因而,在定法[来]之时以健脾化痰为主([自]云苓、白术、川贝、冬[证]花等),清热润肺(天[书]葵、鱼腥草、北杏等)[报]为辅。用药可重用鱼腥[名]草,早在《滇南本草》[中]已提及本品在肺系疾病[心]的重要地位,本品“宣[文]上导下,上能洁水源,[章]开水闸,宣降肺气,下[来]能疏泄膀胱,清热利窍[自]”。待咳少痰稀后可用[证]六君子汤调理。
指导老师评语:能较准[书]确、完整的记录该患者[报]的疾病发展过程,并从[名]其中归纳出辨证处方、[中]病机、治则等关键知识[心]。此患者患病于长夏,[文]《素问?热论》曰:“[章]先夏至日为病温,后夏[来]至日为病暑。”所以,[自]在极期可见热势极凶。[证]同时,长夏之季暑湿为[书]盛,最易伤津耗气、阻[报]滞气机、损伤阳气,故[名]见低热不解,着加清暑[中]泻湿之药。肺热痰壅而[心]至咳嗽痰多,痰淤气道[文]又导致肺气不宣,《素[章]问?六节脏象论》言:[来]“肺者,气之本。”,[自]肺与大肠相表里,肺气[证]不降使大便结。脾虚而[书]见舌边牙痕。肺炎的善[报]后重于肺脾,治宜扶正[名]驱邪、健脾润肺。
(本案编写:李竺、黄笑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