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家地区很多民众都识得草头药,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话一般都是自己先采把草药治疗,或者是患了医生治疗不好的疾病,在很多时候都在早晨河边洗衣或是平时闲聊的时候向大家讨要偏方,听说有什么偏方可以治疗的,基本都是会采用别人说的方法来试试,更有甚者是采用走方的郎中的办法来治疗。
走方的郎中,在很早的[文]时候就已经有,盛行于[章]宋元时期,《夷坚丙志[来]·韩太尉》:“迁御医[自]王继先诊之,曰:‘疾[证]不可为也,时气息已绝[书]’。适草泽医过门,针[报]其四体至再三,鼻息拂[名]拂,微能呻吟。”这里[中]的草泽医就是指的走方[心]的郎中,又称走方医。[文]但在客家,走方的郎中[章]往往并不是职业的走方[来]医,对于他们来说行医[自]治病往往只是副业,主[证]业一般多数为卖货(指[书]的是卖针线、卖小孩子[报]玩具等)、卖粄子、收[名]破烂、告糖子(指的是[中]卖麦芽糖的,那时候客[心]家小孩没有什么零用钱[文],但是我们可以用鸡毛[章]、鸭毛、烂铜烂铁、烂[来]鞋子去换)。这些人掌[自]握的药方并不多,但往[证]往是一用就灵的偏方秘[书]方,所以只要你有缘分[报]遇上,往往有起死回生[名]之效,所以在客家民间[中]又有“看中医,有时候[心]看的就是你们之间的缘[文]分”这一说法。
有一个故事,相传客家[章]地区有一人家有两个女[来]儿,大女儿得了一种怪[自]病,到处治疗都没有效[证]果,住院也住了很久,[书]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报]越来越重,最后只剩皮[名]包骨,看起来很吓人,[中]医院让出院,说没有办[心]法治疗。一天,两姐妹[文]在屋门口晒太阳,大女[章]儿懒洋洋地在那里晒太[来]阳,小女儿在“搞泥沙[自]”。一个卖货郎经过他[证]们家门口,看到她们俩[书],就问在“搞泥沙”的[报]小女儿说:”晒太阳的[名]女孩是谁?”,小女儿[中]说:”是自己的姐姐,[心]得了不治之症”。卖货[文]郎说:“你去喊你阿爸[章]来,我有办法治疗”。[来]于是家里的男主人中午[自]请卖货郎在家吃了一顿[证],卖货郎告诉他这个病[书]叫无名肿毒,病情比较[报]严重,但是还是有办法[名]治疗,去挖凤尾草然后[中]放在黄牛屎堆里煨,但[心]这个黄牛屎一定要是黄[文]牛刚拉下的,还是热的[章],煨后再用带有凤尾草[来]的黄牛粪涂满全身,慢[自]慢就会好起来的,后来[证]男主人每天按照卖货郎[书]的方法来做,没过多久[报]大女儿的病情渐渐缓解[名]直至痊愈。
几年后当卖货郎再次来[中]经过这家人门前的时候[心],一眼就被这家人认了[文]出来,并被热情请吃了[章]一顿午饭。家主煎了一[来]条“太鲤麻”(客家语[自],指的是大鲤鱼),另[证]外还包了一个三十元的[书]红包,对卖货郎是千恩[报]万谢。后来直至大女儿[名]结婚生子都没发过病。[中]
凤尾草功在清热利湿;凉血止血;消肿解毒。一般中医生把它当做清热燥湿、凉血止血的药物来使用,但是用于无名肿毒的外敷治疗却少之又少,其实岭南生草药肖步丹所著《生草药性备要》中早就提到:“洗疳、疔、痔,散毒,敷疮。治蛇咬诸毒,刀伤,能止血生肌,春汁调酒服,渣敷患处。研末收贮治气痛。”从这些内容可以看到凤尾草是可以外用的,可以外洗或者是外敷,而走访郎中取的就是用外敷的方法。从功效看的话可以治疗皮肤病,有散毒生肌的功效,对于消瘦型的无名肿毒不能不说凤尾草确实是一味对剂的良药。而清*李文炳辑《仙拈集》(又名《李氏经验广集良方》)卷四引《碎金》的牛粪散:“一切痈疽毒肿,湿热诸疮,毒水淋漓,久不收口;并小儿痘疮破烂,百药不效者。”说明牛粪是有治疗肿毒的作用的。牛粪的保温效果是很不错的,利于牛粪的余热可以使药效源源不断的达于肌表,而且本身牛粪就是有治疗一切痈疽毒肿的功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