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患者,男,时年65岁,初诊:2021年7月1日。
患者于2016年10[文]月开始出现左上肢及下[章]颌震颤,动作迟缓,未[来]系统诊疗。2018年[自]行PET-CT确诊为[证]帕金森病,接受针灸、[书]中药治疗,肢体震颤症[报]状未见好转。1年前患[名]者震颤加重,出现夜间[中]入睡困难,服用多巴丝[心]肼片每次0*125g[文],每日3次;盐酸司来[章]吉兰片每次5mg,每[来]日2次,震颤有所缓解[自],但仍入睡困难(入睡[证]时间超过2h),眠浅[书]易醒,严重时夜间睡眠[报]时间不足2小时。
【首诊证候】
症见:患者左上肢及下[名]颌轻度震颤,情绪紧张[中]时明显加剧,双上肢僵[心]硬,动作迟缓,左上肢[文]为甚。眠差,入睡困难[章],恶梦多,有时梦中大[来]声喊叫,易醒,醒后难[自]入睡,近1月每晚睡眠[证]时间2~3h,偶见下[书]肢肌痛性痉挛。纳可,[报]大便秘结,3或4日一[名]行,严重时需乳果糖辅[中]助通便,小便可,舌暗[心]红,有裂纹,苔白腻,[文]脉弦。
【辨证论治】
诊断:颤证;不寐;郁[章]病。
辨证:肝风内动,心神[来]不安。
治疗:平肝熄风,安神[自]定志。
针灸处方:
主穴:四神针、神庭、[证]印堂、神门、三阴交、[书]申脉、照海。
配穴:本神、合谷、太[报]冲、风池、足三里。
操作:针刺时取仰卧位[名],局部常规消毒后进针[中],随后使用G-685[心]0型电针治疗仪,连接[文]头部穴位,四神针前后[章]、左右两针配对连接,[来]神庭、印堂配对连接,[自]采用连续波,频率为1[证]0*0~15*0Hz[书],电流强度以患者耐受[报]为度。留针30min[名],四肢穴位留针期间不[中]接电针,双足予红外线[心]照射。
隔日治疗1次,每周3[文]次。针灸治疗期间,患[章]者继续服用抗帕金森病[来]药物,且剂量保持不变[自]。
【随诊过程】
二诊:2021年7月[证]15日
2周后患者诉肢体僵硬[书]较前缓解,肢体震颤症[报]状同前,睡眠情况改善[名]。夜间可于1h内入睡[中],实际睡眠时间约4~[心]5h,仍清晨早醒,醒[文]后难以入睡,时有恶梦[章],近1周未见梦中喊叫[来],疲倦乏力、精神紧张[自]较前缓解,纳可,大便[证]秘结,3或4天一行,[书]小便可,舌暗红,有裂[报]纹,苔白稍腻,脉弦。[名]患者睡眠症状较前改善[中],效不更方,继续针灸[心]治疗,穴位守上方,头[文]部诸穴进针后行小幅度[章]快速捻转手法30s,[来]头部诸穴加电,嘱患者[自]在状态较好的时间运动[证],以轻微出汗或疲劳为[书]度,每次运动不超过6[报]0分钟。
三诊:2021年7月[名]31日
治疗1个月后随诊,患[中]者诉夜间睡眠明显改善[心],可于30min内入[文]睡,每晚睡眠时间约6[章]h,梦少,近2周无恶[来]梦,无夜间喊叫,无下[自]肢肌痛性痉挛,疲乏、[证]精神紧张较前好转,肢[书]体及下颌震颤、动作迟[报]缓较二诊稍好转。纳可[名],大便2或3天一行,[中]排便无力感减轻,小便[心]可。舌暗红,舌体瘦,[文]中有裂纹,苔薄白,脉[章]弦。
按语:
该案属帕金森病中期,[来]辨证属肝风内动,心神[自]不安。此患者为老年男[证]性,肝肾阴虚,阴不涵[书]阳,虚风内动,故见肢[报]体震颤;久病愁思郁结[名],肝魂不宁,心神受扰[中],故夜间多恶梦;肝木[心]克土,思虑伤脾,脾胃[文]虚弱,气血化生不足且[章]易生痰湿,故疲倦乏力[来],舌淡苔白腻。治疗以[自]“治神”为纲领,精简[证]取穴,合理配穴,平肝[书]熄风、调和阴阳、安神[报]定志,针刺调神组穴共[名]同调整脏腑气血阴阳,[中]补虚泻实,使神有所归[心],安神定志,辅以合谷[文]、太冲行气活血,风池[章]平肝熄风,本神安神定[来]志,足三里健脾胃、补[自]气血。
本患者就诊之初,精神[证]紧张时震颤加重,故庄[书]教授采用轻、浅、疾的[报]弱刺激手法,速刺进针[名]且留针过程中不行手法[中],尽量减少患者的疼痛[心]与不适感。治疗2周后[文],患者入睡时间、睡眠[章]时长、日间精力、舌象[来]较前好转,但仍有早醒[自]、恶梦等症状,提示阴[证]不敛阳,肝魂不宁,心[书]神受扰。效不更方,患[报]者经治疗后针刺耐受性[名]增强,故加强头部手法[中]刺激,以增强安神定志[心]之效。
治疗1个月后,患者睡[文]眠情况持续好转,然本[章]病虚实夹杂,故建议患[来]者病情稳定控制后每周[自]进行1~2次治疗以巩[证]固疗效。患者最终虽未[书]遵嘱继续进行针灸治疗[报],1月后随访,患者睡[名]眠状况仍保持良好状态[中],治疗显效。
(本案编写:严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