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案是中医临床医学纪实的载体。章太炎曾说:“中医之成绩,医案最著。”过去不少先贤的宝贵经验,都是通过立案才能保留下来。治学重在真凭实据,而医案就是前人临证裁治、辨证用药、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真凭实据。医案对中医学的发展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应予重视。
由于社会大背景和各家[文]学术观点的不同,医案[章]学的发展非常复杂。著[来]述医案的动机、目的、[自]方式、题材各有不同,[证]其中,难免会有玉中有[书]瑕、鱼目混珠的现象。[报]此类医案内容古奥晦涩[名]、隐秘难测、有脉无证[中]、有药无量、过于简略[心]或拉杂冗长、以文代案[文]、修饰词藻、大做文章[章]、喧宾夺主而没有实质[来]性内容,所谓“繁采寡[自]情,味之必厌”(《文[证]心雕龙》)。薛生白对[书]此类医案颇为反感,读[报]喻嘉言《寓意草》后,[名]批评其“才宏笔肆,专[中]以大言欺人”。吴达说[心]:“医案之刻,每炫其[文]长而匿其短,有愧于心[章]之作也”(《医学求是[来]》)。秦伯未曾说:“[自]医非学养深者不足以鸣[证]世,书非选抉严者不足[书]以为法。”故医案的学[报]习,应当采取葛洪“多[名]闻贵要,博见善择”的[中]治学精神,以学习近代[心]医案为主,兼参古代论[文]述,去粗存精,去伪存[章]真,是为学习法度。
有人强调读案胜于临证,甚至说读案可以代替实习。笔者对此有不同看法。因为学习他人的东西,毕竟是第二手资料,属于间接识记,不符合《实践论》要求。陆游有诗云:“挥毫当得江山助,不到潇湘岂有诗”“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作为一名中医,“不临证而专信前人,杂采诸说,无所折衷,未免有误承之失”(《本草从新·序》)。因此笔者认为,读案可作为临证的借鉴,临证则能使读案所汲取的经验得到升华。所以说:临证第一,读案第二。(张善堂 安徽省六安新华中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