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医大师李士懋教授认为,中医经典著作源远流长。它不仅包括《黄帝内经》《难经》《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历代著名医家的著作皆可称为经典。李士懋教授说:“《内经》《难经》乃中医之根,《伤寒论》《金匮要略》犹中医之干,而各家经典著作犹中医参天大树之枝杈,在众多枝杈上长满绿叶红花,结出累累硕果。时至今日,中医这棵大树仍葆其旺盛生命力,有着巨大发展空间。”
李士懋教授说:“《内[文]经》《难经》乃中医之[章]根,《伤寒论》《金匮[来]要略》犹中医之干,而[自]各家经典著作犹中医参[证]天大树之枝杈,在众多[书]枝杈上长满绿叶红花,[报]结出累累硕果。时至今[名]日,中医这棵大树仍葆[中]其旺盛生命力,有着巨[心]大发展空间。”
李士懋教授认为,研读[文]经典本来就需要长期的[章]苦行僧生活,而实践经[来]典更需要长期坐得住的[自]坚强意志,所以成就一[证]名中医人才非一朝一夕[书]之功,要有耐得住寂寞[报]和耐得住清苦的精神。[名]
重视经典 做好继承
伤寒学派的经典著作有[中]王叔和的《脉经》、成[心]无己的《注解伤寒论》[文]《伤寒明理论》、朱肱[章]的《类证活人书》、许[来]叔微的《伤寒发微论》[自]《伤寒九十论》、方有[证]执的《伤寒论条辨》、[书]喻昌的《尚论篇》《寓[报]意草》《医门法律》、[名]张璐的《张氏医通》、[中]钱潢的《伤寒溯源集》[心]、柯琴的《伤寒来苏集[文]》、尤在泾的《伤寒贯[章]珠集》《金匮要略心典[来]》等;河间学派的经典[自]著作有刘完素的《素问[证]玄机原病式》《素问病[书]机气宜保命集》《宣明[报]论方》;易水学派的经[名]典著作有张元素的《医[中]学启源》《珍珠囊》、[心]李东垣的《脾胃论》《[文]内外伤辨惑论》《兰室[章]秘藏》、王好古的《阴[来]证略例》;攻邪学派的[自]经典著作有张从正的《[证]儒门事亲》;丹溪学派[书]的经典著作有朱丹溪的[报]《格致余论》《局方发[名]挥》《丹溪心法》《丹[中]溪心法附余》;温补学[心]派的经典著作有薛己的[文]《内科摘要》《校注妇[章]人良方》《女科撮要》[来]、赵献可的《医贯》、[自]张景岳的《景岳全书》[证]《类经》《质疑录》、[书]孙一奎的《赤水玄珠》[报]《医旨绪余》、李中梓[名]的《医宗必读》《诊家[中]正眼》;温病学派的经[心]典著作有吴又可的《温[文]疫论》、余师愚的《疫[章]疹一得》、杨栗山的《[来]伤寒瘟疫条辨》、叶天[自]士的《外感温热篇》、[证]吴鞠通的《温病条辨》[书]、薛生白的《湿热病篇[报]》、王士雄的《温热经[名]纬》;汇通学派的经典[中]著作有王清任的《医林[心]改错》、唐容川的《血[文]证论》、张锡纯的《衷[章]中参西录》、恽铁樵的[来]《群经见智录》《伤寒[自]论研究》《温病明理》[证]、陆渊雷的《伤寒论今[书]释》《金匮要略今释》[报]等。
李士懋教授认为,继承[名]必须重视研习中医经典[中]。中医经典是古代医家[心]长期临床实践经验和智[文]慧的结晶,是中医理论[章]的精华和灵魂所在,是[来]提高中医辨证论治水平[自]的必由之路。只有重视[证]研习经典,从中汲取丰[书]富的营养,才能搞好继[报]承。所以,李士懋教授[名]非常重视中医经典的研[中]习。在出版的《李士懋[心]田淑霄医学全集》中,[文]我们粗略地统计了一下[章],书中涉及150位左[来]右的医家及200部左[自]右的著作。
研读经典 汲取精华
李士懋教授重视中医经[证]典的特点表现在以下几[书]个方面。
涉猎面广
李士懋教授阅读的经典[报]包括内科、外科、妇科[名]、儿科、眼科、方剂、[中]药物、医案、理论、综[心]合等各个方面。如内科[文]著作包括王肯堂的《证[章]治准绳》、喻昌的《医[来]门法律》、沈金鳌的《[自]杂病源流犀烛》、何梦[证]瑶的《医碥》、张山雷[书]的《中风斠诠》等;外[报]科著作包括陈实功的《[名]外科正宗》、顾世澄的[中]《疡科大全》、王维德[心]的《外科全生集》、高[文]秉钧的《疡科心得集》[章]等;妇科著作包括昝殷[来]的《经效产宝》、万全[自]的《万氏妇人科》《广[证]嗣纪要》、武之望的《[书]济阴纲目》、徐大椿的[报]《女科指要》、沈尧封[名]的《女科辑要》、沈金[中]鳌的《妇科玉尺》、陈[心]修园的《女科要旨》、[文]傅青主的《傅青主女科[章]》、张山雷的《沈氏女[来]科辑要笺正》、吴道源[自]的《女科切要》、肖埙[证]的《女科经论》、阎纯[书]玺的《胎产心法》、单[报]南山的《胎产指南》、[名]张曜孙的《产孕集》等[中];儿科著作包括钱乙的[心]《小儿药证直诀》、叶[文]天士的《幼科要略》等[章];眼科著作包括孙思邈[来]的《银海精微》、傅仁[自]宇的《审视瑶函》等;[证]方剂著作包括葛洪的《[书]肘后备急方》、孙思邈[报]的《千金方》、陈自明[名]的《妇人大全良方》、[中]陈无择的《三因极一病[心]证方论》、太平惠民和[文]剂局《太平惠民和剂局[章]方》、太医院《圣济总[来]录》、汪昂的《汤头歌[自]诀》《医方集解》、余[证]啸松的《方解别录》、[书]汪日桢的《随山宇方钞[报]》等;药物著作包括雷[名]斅的《雷公炮炙论》、[中]甄权的《药性论》、日[心]华子的《日华子本草》[文]、苏颂的《本草图经》[章]、贾所学的《药品化义[来]》、陈嘉谟的《本草蒙[自]筌》、李时珍的《本草[证]纲目》、倪朱谟的《本[书]草汇言》、汪昂的《本[报]草备要》、叶天士的《[名]本草经解》、黄宫绣的[中]《本草求真》、陈士铎[心]的《本草新编》、张山[文]雷的《本草正义》、赵[章]学敏的《本草纲目拾遗[来]》等;理论或综合性著[自]作如陶弘景的《名医别[证]录》、巢元方的《诸病[书]源候论》、王涛的《外[报]台秘要》、虞抟的《医[名]学正传》、韩懋的《韩[中]氏医通》、王纶的《名[心]医杂著》、楼英的《医[文]学纲目》、龚廷贤的《[章]万病回春》、张璐的《[来]张氏医通》、林佩琴的[自]《类证治裁》、徐大椿[证]的《医贯砭》、沈金鳌[书]的《沈氏尊生书》、程[报]国彭的《医学心悟》、[名]高鼓峰的《医家心法》[中]、高世栻的《医学真传[心]》、陈士铎的《石室秘[文]录》《辨证录》、曹颖[章]甫的《金匮发微》、徐[来]彬的《金匮要略论注》[自]、罗国纲的《罗氏会约[证]医镜》和日本医学家丹[书]波元简的《金匮要略玉[报]函要略辑义》等。
重点突出
李士懋教授重点突出地[名]研习了伤寒学、温病学[中]、脉学三个方面的中医[心]经典。伤寒学经典包括[文]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章]》、成无己的《伤寒明[来]理论》、喻昌的《尚论[自]篇》、沈金鳌的《伤寒[证]论纲目》、黄元御的《[书]四圣心源》、曹颖甫的[报]《伤寒发微》等。在此[名]基础上,李士懋教授对[中]《伤寒论》各篇逐条给[心]予阐释,对张仲景桂枝[文]汤、麻黄汤、小柴胡汤[章]、承气汤、逐瘀诸方、[来]逐饮诸方、清热泻火诸[自]方、温阳类诸方、寒热[证]并用诸方等详解方义并[书]及时总结应用心得。
温病学经典包括吴又可[报]的《温疫论》、戴天章[名]的《广瘟疫论》、余师[中]愚的《疫疹一得》、陈[心]良佐的《二分晰义》、[文]杨栗山的《伤寒瘟疫条[章]辨》、周扬俊的《温热[来]暑疫全书》、雷丰的《[自]时病论》、唐大烈的《[证]吴医会讲》、叶天士的[书]《外感温热篇》、吴鞠[报]通的《温病条辨》、薛[名]生白的《湿热病篇》、[中]王士雄的《温热经纬》[心]、章虚谷的《医门棒喝[文]》、陈平伯的《外感温[章]病篇》、柳宝诒的《温[来]热逢源》、陆九芝的《[自]世补斋医书》、陈光淞[证]的《温热论笺正》等。[书]在此基础上,李士懋教[报]授对叶天士的《外感温[名]热篇》、薛生白的《湿[中]热病篇》各篇逐条给予[心]阐释,对吴又可《温疫[文]论》达原饮、吴鞠通《[章]温病条辨》三甲复脉汤[来]、薛生白《湿热病篇》[自]薛氏四号方和连苏饮、[证]杨栗山《伤寒瘟疫条辨[书]》升降散都详解方义并[报]及时总结应用心得。
脉学经典包括施发的《[名]察病指南》、崔嘉彦的[中]《脉诀》、滑寿的《诊[心]家枢要》、秦景明的《[文]症因脉治》、李梴的《[章]医学入门》、李言闻的[来]《四言举要》、李时珍[自]的《濒湖脉学奇经八脉[证]考》、李延昰的《脉诀[书]汇辨》、黄宫绣的《脉[报]理求真》、郭治的《脉[名]如》、黄蕴兮的《脉确[中]》、吴谦的《医宗金鉴[心]》、林之翰的《四诊抉[文]微》、程曦的《医家四[章]要》、日本医学家丹波[来]元简的《脉学辑要》等[自]经典著作。在此基础上[证],李士懋教授对《伤寒[书]论·辨脉法》各条文、[报]《伤寒论·平脉法》各[名]条文、《伤寒论》《金[中]匮要略》所涉三十四种[心]脉象、《濒湖脉学》各[文]条文、《四言举要》各[章]条文都逐条给予阐释。[来]
古今结合
李士懋教授厚古不薄今[自],他对近现代著名医家[证]也非常推崇尊重,如他[书]提到的就有章次公、孔[报]伯华、蒲辅周、瞿文楼[名]、金寿山、秦伯未、陈[中]慎吾、余无言、严仓山[心]、任应秋、董建华、刘[文]渡舟、赵绍琴、胡希恕[章]、邓铁涛、朱良春、路[来]志正、余冠吾、孙华士[自]、陆石如、张灿岬、李[证]可、王永炎、张伯礼等[书]多位著名医家。
本在经典 源在临床
李士懋教授认为,研习[报]中医经典必须与实践相[名]结合,研习中医经典著[中]作,不能闭门造车,脱[心]离临床实践。从理论到[文]实践,从实践到理论,[章]反复学习经典和实践经[来]典,才能达到辨证论治[自]的最高境界。李士懋教[证]授正是将反复地研读经[书]典著作与长期临床实践[报]相结合,才形成了“溯[名]本求源、平脉辨证”的[中]学术思想体系。他说:[心]“作为一名医生,都有[文]一个共同愿望,就是治[章]好病人,若治不好时,[来]就苦闷纠结。怎么办?[自]只能苦读经典,博采众[证]长。我仅《伤寒论》的[书]读书笔记,摞起来也有[报]一米高。在数十年的读[名]经典、做临床的磨砺中[中],形成了自己的思辨体[心]系,就是‘溯本求源、[文]平脉辨证’。本在何处[章],源在何方?本在经典[来],源在临床。中医的根[自]本特色是辨证论治,证[证]是辨证论治体系的核心[书],而证又依脉而定。因[报]此,脉又是辨证论治体[名]系的精髓、灵魂。这是[中]我们经历了数十年钻研[心]经典、临床苦苦求索而[文]确定的‘平脉辨证’这[章]一思辨体系,且老而弥[来]坚。”
李士懋教授临床对刘完[自]素《宣明论方》中的防[证]风通圣散和地黄饮子、[书]李东垣《脾胃论》《内[报]外伤辨惑论》中的补中[名]益气汤和升阳散火汤、[中]张景岳《景岳全书》中[心]的理阴煎、王清任《医[文]林改错》中的补阳还五[章]汤和可保立苏汤、张锡[来]纯《医学衷中参西录》[自]中的镇肝熄风汤和治温[证]病诸方运用地得心应手[书],这就是他长期研读经[报]典和实践经典的结果。[名]
李士懋教授认为,研读[中]经典本来就需要长期的[心]苦行僧生活,而实践经[文]典更需要长期坐得住的[章]坚强意志,所以成就一[来]名中医人才非一朝一夕[自]之功,要有耐得住寂寞[证]和耐得住清苦的精神。[书]
作者:张再康 河北中医学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