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时年68岁,2013年8月24日初诊。
发病过程:患者201[文]3年2月因“卵巢癌”[章]行根治术,病理诊断:[来]卵巢低分化腺癌,Ⅲc[自]期,术后行辅助化疗6[证]次,化疗期间疲倦、肢[书]麻、腹胀。因肢萎软无[报]力,情绪低落,由家属[名]用轮椅陪送求诊于王小[中]云教授。
【首诊证候】
刻诊:患者症见疲倦畏[心]寒,气短乏力,四肢麻[文]木感,皮肤皲裂,纳一[章]般,眠欠佳,多梦易醒[来],二便调,舌淡暗苔薄[自]脉沉细。
检查:面色晦暗,精神[证]极度疲惫,双手无力,[书]不能握笔写字,双脚萎[报]缩,不能站立,体温正[名]常,腹软,无压痛及反[中]跳痛,肝脾肋下未触及[心],心肺正常,腹股沟淋[文]巴结可触及,欠活动,[章]无触痛。
【辨证论治】
中医诊断:卵巢癌(晚[来]期)。
证属:脾肾阳虚,肝郁[自]心神失养。
治法:益气温阳,辅以[证]健脾柔肝。
处方:
黄芪60克,党参30[书]克,白术30克,山茱[报]萸30克,黄精30克[名],熟地黄30克,熟附[中]子30克,干姜50克[心],当归15克,炙甘草[文]30克。
【随诊过程】
二诊:2014年12[章]月
辨证加减治疗半年后,[来]患者行走活动自如,可[自]从事轻微家务劳动。治[证]疗期间对患者进行语言[书]疏导,督促完成情志作[报]业,对患者家属进行相[名]关宣教。此后继续中药[中]辨证治疗,2014年[心]8月复查全腹部CT及[文]肿瘤标志物无异常。
三诊:2015年3月[章]
2014年12月因家[来]暴怒,情绪久久不能平[自]复。2015年3月复[证]查CT提示卵巢癌复发[书]侵犯肠管可能性大,病[报]灶远端结肠梗阻、未能[名]除外原发结肠癌,双肺[中]纤维增殖灶,左下肺舌[心]段小类结节,为新发,[文]性质待定;CA125[章]:1765U/mL,[来]CA199:35*4[自]3U/mL,遂行辅助[证]化疗1个疗程后就诊于[书]王教授。
症见面色晦暗,皮肤干[报]燥,疲倦乏力,手足麻[名]木,纳一般,眠差,难[中]入睡,舌暗苔薄白舌底[心]静脉迂曲脉沉,证属气[文]虚血瘀,治以益气健脾[章]、活血化瘀。
化疗期间处方:黄芪6[来]0克,白术30克,党[自]参15克,陈皮10克[证],当归15克,桃仁1[书]5克,川芎10克,醋[报]鳖甲15克,赤芍15[名]克。在中医辨证治疗下[中]患者顺利完成6个疗程[心]化疗,化疗期间患者精[文]神状态尚可,稍疲倦,[章]无明显恶心腹胀等化疗[来]不良反应。
随访:2015年7月[自]化疗结束后继续予益气[证]温阳、健脾柔肝辨证施[书]治。先患者病情稳定,[报]无特殊。
【按语】
辨证思路:中医理论认[名]为:“肝藏血,体阴而[中]用阳”、“怒则伤肝”[心]。患者家事暴怒,引发[文]骤然肝气臃滞,肝失疏[章]泄,气机不畅,则血液[来]、津液运行障碍,不能[自]濡养脏腑筋脉。气聚为[证]郁、血聚成瘀,继而使[书]脏腑、经络生理活动减[报]退,阳气相对不足,卫[名]外御邪功能失常,故邪[中]气内侵,郁结成毒。妇[心]科肿瘤多为肝气不疏,[文]气郁瘀阻,停聚胞脉、[章]子门,日久发为癥瘕。[来]
治疗经验:王小云教授[自]指出,患者初诊时处于[证]卵巢癌根治术及辅助化[书]疗后,有形邪毒大除,[报]但正气虚损,病性属虚[名],方中熟附子、干姜、[中]肉桂温阳,黄芪、党参[心]、白术、甘草益气,温[文]阳益气以扶助正气,全[章]方以温补为主,为防太[来]过温燥,加熟地黄、黄[自]精、补血养阴,使阴阳[证]转化有常。同时对患者[书]进行语言疏导让患者更[报]好地宣泄情感,肝气得[名]疏,气机升降有常,患[中]者生活质量得到显著提[心]高。后因单位福利问题[文]未能得到有效解决,郁[章]怒情绪未能得到有效控[来]制。暴怒伤肝,肝失疏[自]泄,久病成瘀,再发为[证]有形毒邪阻滞,加之术[书]后本属正气不足,病性[报]属虚实夹杂,故以养虚[名]与祛瘀并重。方中黄芪[中]、党参、白术、陈皮益[心]气健脾,使补而不滞;[文]当归、桃仁、川芎、赤[章]芍活血祛瘀,驱邪外出[来],但驱邪时间不宜过长[自],以防伤正。
临证体会:王小云教授治疗妇科恶性肿瘤的临床经验总结为:重视郁、怒情志致病,把握虚、瘀的基本病机,通过“养”与“通”分阶段辨证施治,以养虚扶正、调肝通瘀为治疗总则,养与通分阶段辨证治疗,配合语言疏导和心理暗示等综合治疗,缓解放化疗的不良反应和患者焦虑等不良情绪,提高妇科恶性肿瘤患者的生活质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