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某,男性,时年55岁。
患者于半月前双下肢开[文]始出现红斑、丘疹伴瘙[章]痒,夜晚痒甚,搔抓后[来]局部渗液,过敏皮疹范[自]围逐渐扩大,渐延及腰[证]背部及双上肢,曾在外[书]院使用苯海拉明、赛庚[报]啶等抗药物治疗效果不[名]佳。
首诊证候
刻诊:腰背部及双上肢[中]散见钱币状红斑,双下[心]肢可见大片红斑、丘疹[文],局部少许渗液,无糜[章]烂。瘙痒甚,眠差,大[来]便干,小便黄。舌尖红[自],边有齿印,苔少,脉[证]细。
【辨证论治】
诊断:湿疹。
辨证:脾虚心火证。
治法:健脾清心,利湿[书]止痒。
处方:
茯苓20g、白术15[报]g、生薏仁30g、灯[名]心花5扎、淡竹叶15[中]g、鱼腥草20g、白[心]鲜皮15g、徐长卿1[文]5g、生地黄20g、[章]丹皮20g、牡蛎30[来]g(先煎)、甘草5g[自],7剂,水煎内服,每[证]日1剂。
其他治疗:消炎止痒洗[书]剂外洗(苦参、地榆、[报]大飞扬等),每日一次[名]。
【随诊过程】
二诊:2015年12[中]月22日
服药7剂,瘙痒减轻,[心]皮疹颜色变淡,睡眠仍[文]较差。上方将茯苓改为[章]茯神,加白蒺藜15g[来],继服7剂,皮损基本[自]消失,临床治愈。
【按语】
辨证思路:湿疹是由多[证]种内外因素引起的瘙痒[书]剧烈的一种皮肤炎症反[报]应,分急性、亚急性、[名]慢性三期。急性期湿疹[中]初为多数密集的粟粒大[心]小的丘疹、丘疱疹或小[文]水疱,基底潮红,逐渐[章]融合成片,由于搔抓,[来]丘疹、丘疱疹或水疱顶[自]端抓破后呈明显的点状[证]渗出及小糜烂面,边缘[书]不清。
中医古代文献无湿疮之[报]名,一般依据其发病部[名]位、皮损特点而有不同[中]的名称,若浸淫遍体,[心]滋水较多者,称浸淫疮[文];以丘疹为主者,称血[章]风疮或栗疮;发于耳部[来]者,称旋耳疮;发于乳[自]头者,称乳头风;发于[证]手部者,称瘸疮;发于[书]脐部者,称脐疮;发于[报]阴囊者,称肾囊风或绣[名]球风;发于四肢弯曲部[中]者,称四弯风;发于婴[心]儿者,称奶癣或胎症疮[文]。病因总因禀赋不耐,[章]风、湿、热阻于肌肤所[来]致。或因饮食不节,过[自]食辛辣鱼腥动风之品,[证]或嗜酒,伤及脾胃,脾[书]失健运,致湿热内生,[报]又外感风湿热邪,内外[名]合邪,两相搏结,浸淫[中]肌肤发为本病;或因素[心]体虚弱,脾为湿困,肌[文]肤失养或因湿热蕴久,[章]耗伤阴血,化燥生风而[来]致血虚风燥,肌肤甲错[自],发为本病。
治疗经验:本例患者为[证]急性湿疹,陈教授根据[书]《内经》云:“诸湿肿[报]满,皆属于脾”、“诸[名]疮痛痒,皆属于火”,[中]辨证以脾虚心火旺盛为[心]主,故治以健脾清心,[文]方选用四君子汤合导赤[章]散加减。方中淡竹叶、[来]灯芯花清心火,茯苓、[自]白术、生薏苡仁健脾利[证]湿,鱼腥草、徐长卿、[书]白鲜皮清热祛风止痒,[报]牡蛎镇静安神。总之,[名]本例虚实夹杂,既有心[中]火、湿热的表现,又存[心]在脾失健运的根本原因[文],标本兼顾、内外兼治[章],泻实不忘补虚,整体[来]辨证与局部治疗相结合[自],取得了良好的疗效。[证]
(本案编者:刘政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