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四气调神大论》中用四时气象作类比告诉我们四时养生的原则和方法。“春三月,此谓发陈,天地俱生,万物以荣,夜卧早起,广步于庭,被发缓形,以使志生,生而勿杀,予而勿夺,赏而勿罚,此春气之应,养生之道也。逆之则伤肝,夏为寒变,奉长者少……”“夫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以从其根,故与万物沉浮于生长之门。逆其根,则伐其本,坏其真矣。”这些都体现了中医学天人合一的思想,进一步决定了中医四时用药的特色。
四时用药在中医药中有[文]悠久的历史,在今天仍[章]然有很重要的指导意义[来]。古代对四时用药研究[自]中较有建树的当推金元[证]四大家中补土派代表人[书]物李杲,其学术思想见[报]于《内外伤辨惑论》《[名]脾胃论》《东垣试效方[中]》中。《脾胃论·脾胃[心]将理法》曰:“夫诸病[文]四时用药之法,不问所[章]病,或温或凉,或热或[来]寒,如春时有疾,于所[自]用药内加清凉风药,夏[证]月有疾加大寒之药,秋[书]月有疾加温气药,冬月[报]有疾加大热药,是不绝[名]生化之源也”。此段阐[中]述了李杲四时用药的思[心]想,他以本草之气味厚[文]薄、升降浮沉而法天地[章]阴阳四时之象,并以象[来]聚类对药物进行分类,[自]对后学有很大的启发。[证]对于四时用药李氏有很[书]多发挥,如:根据四时[报]来调整剂量,以肉桂为[名]例,若夏季疾病出现恶[中]寒,可少量使用;冬季[心]大寒时用量可以增加。[文]其中“冬不用白虎,夏[章]不用青龙,春、夏不服[来]桂枝,秋冬不服麻黄,[自]不失气宜”的理论更是[证]四时用药思想指导临床[书]用药的集中体现。李时[报]珍亦曾于《本草纲目·[名]四时用药例》云:“春[中]月宜加辛温之药,薄荷[心]、荆芥之类,以顺春升[文]之气;夏月宜加辛热之[章]药,香薷、生姜之类,[来]以顺夏浮之气;秋月宜[自]加酸凉之药,芍药、乌[证]梅之类,以顺秋降之气[书];冬月宜加苦寒之药,[报]黄芩、知母之类,以顺[名]冬沉之气。”可见四时[中]用药思想是中医理论和[心]临床的重要组成部分,[文]内涵丰富。
在今天的中医临床中,但是四时用药理论不应该被遗忘。《中药学》的教学中重功效而轻四气五味,使得从业者不熟悉药物的性味,这不利于运用四时用药思想指导临床,值得业内反思和注意。在中医药传承的过程中应该本着继承的前提下再创新,如果丢弃中医药原有的特色思想则失去本真的传承,影响临床疗效。四时用药是我们中医药中富有特色具有指导意义的部分,我们应该更好地挖掘和传承来开阔思路提高临床疗效。(宋和平 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