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某某,女性。
患者4年前因早产致眠[文]差,烦躁,紧张,自我[章]调节后睡眠等诸症可改[来]善,但易反复。3月前[自]患者开始上班,上症再[证]发,至外院就诊,口服[书]“盐酸曲唑酮、帕罗西[报]汀”治疗,因担心副作[名]用大,服用10天后自[中]行停药,寻求中医治疗[心]。
【首诊证候】
诊查:入睡困难,甚则[文]彻夜不眠,焦虑、心烦[章],惊悸易哭,偶有眩晕[来],纳差,进食后时有腹[自]胀恶心,小便调,大便[证]不成形,1~2次/天[书]。舌淡红,苔薄腻,脉[报]弦滑。
【辨证论治】
中医辨证:不寐。
证属:胆郁痰扰,心神[名]不宁。
治法:1、针灸:予调[中]任通督针刺法为主,配[心]合脏腑经络辨证取穴,[文]主穴取:百会、神庭、[章]气海、关元、中脘、膻[来]中,配穴:神门、内关[自]、太阳、率谷、风池、[证]三阴交、足三里、太冲[书]。予平补平泻,每周治[报]疗3次,每次留针30[名]分钟。患者由于家住较[中]远,就诊当日予针刺一[心]次,嘱其可在家附近社[文]康部按此取穴针刺。
2、中药以利胆化痰,[章]行气和胃,宁心安神为[来]主。
处方:温胆汤加减。
法夏15克,姜竹茹1[自]0克,陈皮10克,枳[证]壳10克,丹参15克[书],莲子15克,茯神1[报]5克,珍珠母30克([名]先煎),炒酸枣仁15[中]克,当归10克,甘草[心]10克。十四剂,日一[文]剂,分两次服。
【随诊过程】
二诊:2018年4月[章]24日
经治两周,睡眠、情绪[来]有所改善,就诊时面露[自]笑容,但胃口仍欠佳,[证]便溏,舌淡红,苔薄白[书],脉弦细。上方中药去[报]珍珠母,加炒白术15[名]克,黄芪30克,续服[中]十四剂,针刺继续取以[心]上穴位。
三诊:2018年5月[文]8日
两周后再次复诊,患者[章]情绪和睡眠明显改善,[来]偶有头晕头痛,便溏,[自]无黏腻感。舌淡红,苔[证]薄白,脉弱。续十四剂[书]。随访患者,睡眠已正[报]常,情绪平稳。
【按语】
辨证思路:“不寐”又[名]称“不得卧”。《辨证[中]录》中言“气郁既久,[心]则肝气不舒,肝气不舒[文],则肝血必耗,肝血既[章]耗,则木中之血上不能[来]润于心”。故不寐可从[自]肝胆论治。
诊治经验:温胆汤最早[证]记载于唐代孙思邈《千[书]金方》,现所用温胆汤[报]多遵循宋代陈无择《三[名]因极-病证方论》所载[中]:“治心胆虚怯,触事[心]易惊,或梦寐不祥,或[文]异象惑,遂致心惊胆慑[章],气郁生涎,涎与气搏[来],变生诸证,或短气悸[自]乏,或复自汗,四肢浮[证]肿,饮食无味,心虚烦[书]闷,坐卧不安。”
分析本案,由于患者担[报]心小孩身体致肝气郁结[名],肝失疏泄,肝郁乘脾[中],脾失健运,气郁生痰[心],以至痰浊内扰,心神[文]不宁而致不寐。肝胆为[章]邪扰,失其宁谧,则胆[来]怯易惊、心烦不眠、惊[自]悸不安;痰浊内扰,胃[证]失和降,食则欲呕;痰[书]蒙清窍,则可发为眩晕[报]。以上诸症均为该方适[名]应症,方中法夏燥湿化[中]痰,和胃止呕,姜竹茹[心]清热化痰,除烦止呕,[文]两者配伍,一温一凉,[章]利胆和胃,止呕除烦。[来]陈皮理气行滞,燥湿化[自]痰,枳壳降气导滞。加[证]珍珠母、茯神以重镇定[书]惊安神,丹参清心除烦[报],莲子补脾养心安神,[名]酸枣仁养肝宁心安神,[中]当归养血安神,全方可[心]利胆化痰,和胃止呕,[文]宁心安神。复诊时患者[章]症状有所改善,痰浊已[来]除,针对仍有纳差、便[自]溏等脾虚症状,故加强[证]益气健脾力度,加黄芪[书]和炒白术。三诊时患者[报]症状明显改善,续服原[名]方巩固疗效。
针刺采用“调任通督”针刺法,配合脏腑经络辨证取穴,督脉络脑,百会为督脉穴,可调神安神、清利头目;神门为心之原穴,可宁心安神;三阴交为肝、脾、肾经的交会穴,可益气养血安神;气海、关元为任脉穴,配合百会治疗不寐;配合内关、太阳、率谷、风池、足三里、太冲可舒肝利胆,宁心安神,健脾益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