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XX,男,39岁,厨师,1982年2月4日初诊。
四年前,患者赴非洲工[文]作,当地气候炎热,又[章]得从事烹炒,每日汗流[来]如洗,气门洞开,为解[自]盛暑,常以冷水洗浴,[证]因而常觉关节发凉,阴[书]气已经内侵,阻塞气机[报]。至1979年元旦期[名]间,因事震怒,精神怫[中]郁,遂觉胃脘堵塞,过[心]一夜,增腹满,局部膨[文]起,竟高于胸肌。病经[章]月余腹胀已达少腹,当[来]时以;肝炎”治疗,毫[自]无效果。不得不归国治[证]疗。于1979年冬天[书],又见周身发痒起疙瘩[报],虽抓破也不能止痒。[名]因而四处求医,经本市[中]各大医院诊断,否认“[心]肝炎”,服用中西药三[文]年,未见效果。
初诊时见患者面带恐怖[章],自诉腹胀,胃脘胀满[来]上攻,头胀、头昏,眼[自]胀,目珠发凉,心烦、[证]口干苦,全身气窜而胀[书],难以名状,苔白脉弦[报]。
此病起于精神怫郁,怒[名]则气上,经云,“怒伤[中]肝,悲胜怒。”悲乃肺[心]志,若肺之治节行,则[文]金能平木,使气顺而下[章]降,病即可平。但肺气[来]已因酷暑先耗,复因冷[自]水灌浴,气机闭塞,郁[证]而生热,热欲透而不能[书],故身痒起疙瘩。今遇[报]肝木横恣,肺气即病,[名]不但无力制肝,反而助[中]纣为虐,使逆气勃发,[心]病人痛苦异常。其目珠[文]发凉,乃因气郁不达于[章]窍。拟用乌药顺气汤化[来]裁,加入辛凉宣散之品[自],既能疏肝顺气和中,[证]又为宣达气机,使气有[书]出路,气机一复,则诸[报]症可平。
羌活10克、秦艽15[名]克、生石膏50克、赤[中]芍20克、红花15克[心]、乌药15克、川芎1[文]5克、白芷15克、僵[章]蚕15克、青皮15克[来]、天麻10克、槟榔1[自]5克。
以此方出入月余,共服[证]药三十六剂,前症基本[书]平复。偶有心烦、惊悸[报],头昏。
二诊(3月23日):[名]改拟补血和气安神:以[中]四物汤合柴胡加龙牡汤[心]加减。4月13日再诊[文],服药两周,每周仅有[章]两次轻微胃胀、头昏,[来]余症消失;仍以前方调[自]理。
[编者按]本案为典型之郁证。郁证多缘于思虑不伸,气先受病。盖气本无形,郁则气聚,聚则似有形而实无质,如误认有形之滞,用破气攻削,则愈治愈虚,用呆补之剂,则愈补愈滞。《临证指南》指出:盖郁证全在病者移情易性。医者构思灵巧,不重在攻补,而在乎用苦泄热而不损胃,用辛理气而不破气,用滑润燥涩而不滋腻气机,用宣通而不揠苗助长。强调心理治疗以顺其气,平淡用药以开其郁,堪称精辟。本案主治者,对其病机分析中肯,遣方用药良法大备,诚有见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