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XX,男,18岁,甘肃省农校学生,于1956年3月就诊。
患者因在运动会赛跑中[文]跌倒,当即昏迷不醒,[章]浑身各窍及毛孔均出血[来]不止。兰州某医院诊断[自]为“再生障碍性贫血”[证]。急救数日,输血数千[书]毫升,血仍不能止,请[报]余会诊。
观其面色晄白,口唇淡[名]红不太枯燥,神识仍处[中]半昏迷状态。脉细微、[心]舒徐。询道二便尚可,[文]不思食,强食之,尚能[章]安谷;心慌、胸闷,睡[来]眠不实。因命之为“漫[自]血”(以其全身诸窍出[证]血,姑且命名)。在漫[书]血的情况下,患者面唇[报]虽晄白、淡红,而不太[名]枯燥,脉象虽极细微,[中]而尚舒徐有神,虽不思[心]食,强食之,尚能安谷[文]。安谷者昌,故断言尚[章]有再生之理。其血之所[来]以漫溢者,盖因跌伤大[自]气,致三焦元真腠理失[证]其通会,阳虚无能摄血[书]故耳。法当以微温之艾[报]火,扶其生发之元气,[名]“导气归元”。于是决[中]定以针灸治疗,程序如[心]下。
第一天,神阚灸二十一[文]壮,膈俞灸七壮,太冲[章]灸七壮。午后复灸如前[来]。
第二天:神阙灸二十一[自]壮,气海(上)灸七壮[证],血海灸七壮(在脐下[书]四寸半处);太冲针七[报]分,灸三壮。午后针灸[名]如前。
第三天,食窦灸二十一[中]壮,肺俞灸三仕,针四[心]分(先灸后针);脾俞[文]灸七壮,针四分;足三[章]里针四寸,徐入疾出,[来]不留针,灸三壮。午后[自]针灸如前。
第四天:肺俞灸三壮,[证]针四分,膈俞灸七壮:[书]足三里针灸法同前次;[报]太溪灸三壮;昆仑灸三[名]壮。午后灸神阙二十一[中]壮。膈俞灸七壮,太冲[心]针灸如前次。
第五天停止针灸。
第一天晚间,出血现象[文]即有好转。第二天午夜[章]后,出血现象基本缓解[来],精神爽健。第四天患[自]者神情一如常人,脉象[证]接近正常,已能自己取[书]饭,室外活动。第五天[报]已无出血,验血正常,[名]停止针灸治疗。
[编者按]浑身诸窍皆出血不止,临床的确罕见。主治者断为阳虚无力摄血,启用艾灸为主温扶元气,亦属有胆识之举。案中灸神阙能温通周身络脉,灸膈俞以宣气机、畅呼吸,太冲引气而上,导血下行;气海、血海壮气化血,灸食窦醒脾以增进水谷,复脾脏统血之功,灸肺俞、脾俞输布宣化。深针足三里,畅中宫转输之能;取昆仑、太溪,引虚火下归。穴位虽异,总在温扶元气以摄血,力挽垂绝之阳气于顷刻之间,其急救的经验十分宝贵,值得进一步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