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蔡某,31岁。
阴茎勃起困难1年余,[文]反复外院就诊,阴茎多[章]普勒及性激素五项等检[来]查均正常,长期服用中[自]西药未癒。
2014年3月22日[证]初诊,来诊时:阴茎勃[书]起困难,或勃起片刻即[报]萎软,晨勃较少,伴腰[名]酸,胃纳差。查舌红,[中]苔薄腻,脉弦有力,双[心]尺稍弱。
辨为肝气郁滞,兼有肾[文]虚之证,予以疏肝补肾[章]法,方用四逆散加减,[来]药用:
柴胡12g,枳壳10[自]g,白芍10g,甘草[证]6g,蜈蚣3g,白蒺[书]藜30g,龙骨15g[报],牡蛎15g。7剂,[名]1剂/d,水煎服;另[中]服还少胶囊5粒,3次[心]/d,补肾兴阳。
2014年4月2日复[文]诊,患者服药后晨勃明[章]显增多、未同房、舌脉[来]同前,守方续服7剂,[自]并嘱同房。
2014年4月12日[证]再诊,同房数次勃起均[书]坚挺持久,续服7剂巩[报]固治疗。
按:阳痿是指阴茎持续[名]不能达到或维持足够的[中]勃起以完成满意性生活[心],病程在3个月以上,[文]其为临床常见病之一。[章]阳痿的病因错综复杂,[来]通常是多因素所导致的[自]结果。
中医治疗阳痿已经有几[证]千年的历史,多认为其[书]病因病机复杂,五脏功[报]能失调皆可导致阳痿的[名]发生。近年来,从肝论[中]治男科疾病的研究得到[心]重视,认为除传统的“[文]从肾论治”外,“从肝[章]论治”是不容忽视的重[来]要法则。同时,不少医[自]家倡导从肝论治阳痿,[证]如王氏通过研究发现,[书]情志因素所致肝气郁结[报]、肝失疏泄以及湿热下[名]注、瘀血阻亦络为阳痿[中]的主要病机,并提出阳[心]痿之病位在肝,临床应[文]从肝论治。
然而,笔者以为在临床[章]上不应囿于某家学说,[来]而应从实际出发,脏病[自]则治其脏。即使从肝论[证]治男科疾病,亦要详细[书]辨别肝之虚实寒热,精[报]确辨证,严格按照方剂[名]的适应症遣方用药,有[中]是证用是方,随证转方[心]。
该案中,患者已经长期[文]诊治,查看既往病历,[章]有用滋阴壮阳剂,有用[来]疏肝活血剂,亦有四逆[自]散合右归饮汤剂加减者[证],皆无明显疗效。来诊[书]时,脉弦有力,双尺稍[报]弱,为肝郁兼肾虚之证[名]。然既往为何无效?盖[中]因用方未准确对证,用[心]药欠妥。该患者肝之病[文]变,仅为肝气不畅,未[章]有瘀滞及虚损,运用四[来]逆散舒畅气机最为切合[自]。同时,肝体阴而用阳[证],肝体宜濡润调达,肝[书]气益平和通畅,疏肝忌[报]耗气伤阴。
因此,运用四逆散加蜈蚣散郁通阳,用白蒺藜、龙骨、牡蛎平肝敛神,以散为主,散敛结合,使肝气平和舒畅。患者稍有肾之阴阳两虚,故以成药还少胶囊轻补阴阳。诸药配合,恰合病机,阴茎勃起自然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