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某某,男性,2009年8月20日初诊。
发病过程:患者200[文]9年4月诊断为“原发[章]性肝癌”并行“肝部分[来]切除术”,术后病理示[自]:肝细胞癌。术后行肝[证]内病灶射频消融术5次[书]。既往有乙肝病史20[报]余年。
【首诊证候】
刻诊:乏力,腹胀不适[名],右上腹稍有疼痛,口[中]干、口苦,胃纳一般,[心]睡眠可,小便正常,大[文]便质稀烂,4次/天。[章]舌淡苔薄白,脉沉细。[来]
【辨证论治】
西医诊断:原发性肝癌[自]术后(肝细胞癌,Ch[证]ild-PughA,[书]IIb期)。
中医诊断:肝癌病。
证属:肝郁脾虚证。
治法:治以疏肝健脾、[报]祛瘀消癥为法。
处方:四君子汤合下瘀[名]血汤加减
土鳖虫6g,桃仁10[中]g,山慈菇15g,半[心]枝莲30g,龙葵草3[文]0g,党参15g,白[章]术15g,茯苓25g[来],枳壳15g,木香1[自]0g(后下),泽泻1[证]5g,郁金10g,莪[书]术15g,八月札15[报]g,甘草6g。共30[名]剂,日1剂,水煎服。[中]
【随诊过程】
二诊:2009年9月[心]20日
上方服用1月后,诸症[文]缓解,后继续以疏肝健[章]脾、祛瘀消癥为大法,[来]随证加减。2009年[自]9月至2018年8月[证],患者坚持门诊复诊,[书]服用中药治疗,定期复[报]查,未见肿瘤复发转移[名]。
复诊:2019年8月[中]15日
2019年7月患者复[心]查腹部彩超提示:肝S[文]6段见病灶,考虑肝癌[章]复发;肝S7段、肝S[来]3、S4段,肝S1段[自]、S6/7段、S8段[证]见异常信号灶,考虑肝[书]癌复发转移。2019[报]年7月20日行“肝S[名]4段切除+右尾状叶切[中]除术”,术后病理示:[心]肝细胞性肝癌II级([文]梁索型),未见癌栓及[章]卫星结节,免疫组化:[来]Glypin-3[自](+), Ki-67(10%+[证])。
症见:术后伤口疼痛,[书]气短,活动后加重,偶[报]有咯痰,痰白、质稀、[名]量少、难咯出,口干、[中]口苦。纳眠可,小便正[心]常,大便常见质稀烂,[文]舌淡红苔薄白,舌边有[章]齿痕,脉数。
拟方如下:土鳖虫6g[来],红豆杉12g,桃仁[自]10g,醋莪术15g[证],醋鳖甲20g,甘草[书]6g,地龙10g,酸[报]枣仁15g,泽泻15[名]g,柴胡15g,白芍[中]15g,麸炒枳壳15[心]g,巴戟天15g,淫[文]羊藿15g,黄芪15[章]g,陈皮10g,半夏[来]15g,鸡内金10g[自]。共30剂,日1剂,[证]水煎服。
再诊:2019年9月[书]16日
上方服用1月后,患者[报]已无气短,仍偶有咯痰[名],纳眠可,二便调。舌[中]红苔黄腻,脉弦。守上[心]方去巴戟天、黄芪,加[文]百部10g,桔梗10[章]g,共30剂,日1剂[来],水煎服。
2020年7月17日[自]复查腹部CT提示:左[证]侧肾上腺新发结节。2[书]020年9月17日行[报]“左肾上腺肿物射频消[名]融术”,2021年5[中]月24日行“左侧肾上[心]腺转移瘤切除术”,期[文]间坚持门诊复诊。20[章]21年8月复查腹部彩[来]超未见肿瘤复发。随访[自]至2021年9月6日[证],患者情况稳定,生活[书]如常人,KPS评分9[报]0分。
【按语】
本例患者诊断为原发性肝癌(IIb期),行手术切除及多次射频消融术,按相关文献报告IIb期肝癌术后2年复发或转移率高达50%,而患者坚持中医药治疗无病生存了10年,充分体现了中医药抗肿瘤复发转移的优势;其次,患者肝癌术后10年复发行二次手术,并继续服用中医药抗瘤治疗,至今生活如常人,该阶段充分体现了中晚期肝癌应用中医药治疗可提高患者生存质量、延长生存期、实现“带瘤生存“的学术思想;第三,该案例是中西医结合治疗的成功案例,也是扶正与袪邪相结合的典型案例。中医药治疗恶性肿瘤的优势之一在于扶正抑瘤、辨证施治。现代医学中的手术、介入、化疗、放疗等治疗方法可视为“袪邪”的应用手段,易损人体正气。中药调和机体阴阳,匡扶正气,为袪邪创造有利条件,从而取得扶正抑瘤的效果。
